抽烟
常不在家,难得有时间两家人能聚一聚。

    第二天晚上,两家人来到饭店,边吃饭边寒暄着。

    “陈姨,林叔,近来身体都还好吧?”江今熠颔首微笑,礼貌地问候两位长辈。

    “都好都好,今熠最近学习怎么样啊?”陈久香亲切地回应江今熠。

    “托您的福,都很顺利。”

    温言轻叹口气:“当初让他读华清他不去,去茗大读医,现在的孩子啊……”

    “茗大读医已经很好了,离你们又近,这么优秀的孩子你们就知足吧!”陈久香对江今熠表示赞赏,又蹙眉无奈表示,“我家那个就让我操心不少了,在法国待那么些年,平时见都见不到。”

    “等咱们盈雪出了名,不就能常常在电视上看到她了吗?这么优秀的女儿还不好啊。”

    “那今熠读研的话会走哪个方向呢?”

    温言回答:“我们建议的话是选内科方向,像神经内科或者呼吸内科,这几个方向以后当医生工作量相对小一些。”

    江海平也附和:“我们是不赞成他站上手术台的,更希望他未来能进行相关的医学研究工作。”

    江今熠的父母都是老师,深刻体会得到他们这些一线工作者的不易,所以更倾向于让他选择学术类而非实践类的工作,选择内科做相关的学术研究道路就更广阔一些,就算以后真的成为医生也比外科医生站上手术台的时间要少。

    “那是不错,现在的心血管疾病治愈率都不高,能研究的方向也更广。”

    两家人聊完这个话题又聊上别的,江今熠觉得有些不自在,整个饭局下来没吃两口,江海平和温言要回学校拿点东西,让江今熠自己先回去。

    江今熠在饭店门口看着父母离开,掏出烟和打火机熟练地抽起烟来,他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抽过烟,抽完后也会漱口,他平时手里盘着的檀木串珠也会掩盖掩他抽烟的味道。

    少年吐了口气,白烟在空中弥漫,然后逐渐消散,他觉得闷,闷得喘不过气,好像被无形的枷锁桎梏着,无法伸展,只有抽烟的时候才得以喘息一二。

    江今熠家算是高知家庭,父母都是烟酒不沾的人,注重礼仪,绝不让他沾上任何坏习惯。所以平时无论是和亲戚朋友吃饭寒暄,还是和老师长辈请教交谈,都是极有涵养的,决不容许任何失礼的行为。

    要是温言和江海平知道他抽烟,肯定会打断他的腿。

    “老板,我们这桌要两瓶啤酒。”

    江今熠不知不觉走到了路边的烧烤摊,嘈杂声中,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进耳里,闻声望去是段雨棠和两个男生在一桌吃烧烤。

    女孩扎着简单的低马尾,穿的也是普通白色T恤和牛仔裤,偶尔有几辆车子经过,车子行驶的声音和街上人们聊天的声音交杂,少年透过熙攘的人群看到她——随意地坐在矮桌前,手里拿着一串烤串,和对面两个男生谈笑着。

    “江今熠。”

    段雨棠正好瞥见了江今熠,她像没看到江今熠嘴里叼着的烟似的,只是笑着朝他打招呼。

    江今熠不由得慌了神,但又很快镇静下来,将没抽完的烟顺手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向段雨棠走近,和他们打招呼。

    “这是和我一起来二中实习的韩宇辰和程堃,”段雨棠介绍,“这是我高中同学江今熠。”

    “我们今天正好都没晚自习,就一起出来吃东西了。”段雨棠解释了他们在街头烧烤摊出现的原因,邀请他,“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点儿?”

    “好啊。”

    江今熠平时是不会吃路边摊的,因为他父母觉得不健康,而且突然加入其他人的饭局是失礼的行为,但是现在他却毫不犹豫地拖了旁边的凳子坐下。

    “哥们儿,哪个大学的?”坐在一旁的程堃手肘碰了一下江今熠。

    “茗都大学。”

    “我们昌江大学的,那还挺近的。”

    茗都大学和昌江大学在一个地铁线上,大约隔了七八站路。虽然隔得近,过去三年,段雨棠却从来没遇见过江今熠。

    “你们的啤酒。”说话间,老板拿来两瓶啤酒放在他们桌上。

    “喝酒吗?”程堃用开瓶器把啤酒盖顶开,倒在一次性塑料杯里。

    江今熠下意识看向段雨棠,大概是被她看到自己抽烟而有所顾虑。

    “你们喝吧,我不喝。”段雨棠似乎察觉到了江今熠的眼神,回答程堃的问题时还是看着他的。

    “喝。”江今熠应声。

    男生的友谊总是快速建立的,不一会儿他们就熟络起来。

    “医学的话是不是要读五年啊。”韩宇辰得知江今熠学医问道。

    “人家是茗都大学医学系本硕博连读。”虽然本硕博连读的不是她,段雨棠的语气里还是带着点骄傲,“我们学校那年的状元。”

    江今熠是他们那一届祁湾的高考状元,所有人都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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