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传性病症
有些愁眉苦脸的神色:“我刚才其实在和你说这些时,其实一边与你说,一边也在心里思考这些。对知知来说,他在接受你教学的途中,一边在房间里待着一个陌生人,一边在门外面再守着一个,即使是两个人,对他而言两个人的存在感依旧太过强烈,很可能会给他造成压迫感。他确实已经敏感到让人恐惧的程度,只能在同一空间下接受与人单人一对一的对话和交谈,否则便会焦虑和坐立不安。”

    “我之前就在焦虑这件事,思考那名家庭的急救医生应该怎么处理。现在听你说这些,我感觉反倒可以一下子放下心来了,甚至可以说,正好解决了我一直以来苦恼的事。”

    夜修择话说到这里,再次转过目光,将视线投到南希脸上。

    之前那种充满了赞誉、欣赏意味的神情,又出现在了夜修择看向南希的逐渐转变为温和的目光里面。

    “或许,你真的是上天派来,解决我这一桩陪伴了我二十年的难题的人,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