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座椅上的是个高大男人,留一脸络腮胡,身材较胖,脸颊处有一道刀疤,看着很有几分唬人的架势。
“那位说了,现在三生秘境开启,仙域现在根本没人可用,唯一一个能打的还在东镜忙着跟那几个小国墨迹,就算他刚接到消息,就不带兵马自己前来,都要日夜兼程好几日。”
男人说话间颇有几分自得,“只要抓到一个东方家的人,找到了天魔珠的线索,我们就是立了个大功。”
……
城门前,守城军正与魔族人杀在一块,微弱的金光在魔气的环绕下几乎看不见。
笛声与古琴声交织在一起,缠绕在人耳边经久不息。
“三哥!”东方景言扑到东方墨煊身边嚷道。
“闭嘴。”东方墨煊指尖翻飞,极快地结了个印,不远处的阵法陡然爆发出金光,阵心处蔓延出丝丝缕缕的金线绕上守城士兵。
金光减弱,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三哥!你不能死啊。”东方景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
“再吵我死给你看。”东方墨煊一翻白眼,像是十分嫌弃东方景言这幅模样。
“三哥,你还可以吗?”东方凛安看他一眼问,想了想又道:“大哥什么时候到?”
“我怎么知道?”东方墨煊眉峰一蹙,随后又一扯嘴角,像是被气笑了,“可真是我亲哥,这回我要不死非得讹他一笔。”
“你继续,多拖会时间。”东方凛安一拔长剑跃下城墙。
……
“你是说魔族要来抢个什么珠子,然后世界要毁灭了?”宁恩洛在客栈的房间里对着空气说话。
“你大概是话本子看多了。”她嘴角一抽笑道,“照你说的,现在是不是该出现一个天才来拯救世界?”
“早知你找我来就是来给我讲故事,我就不该来这里,现在好了,该打还是要打,殃及池鱼可怎么办?”
“虽然不算毫无收获,但是你不是说我要拯救仙域吗,怎么还是打起来了?”
识海中的女人迟迟没有说话,宁恩洛叫了几声见没人回应也觉无趣,只得笑了一声,又自言自语:“怎么,泄露天机被天道惩罚了?”
她起身坐到桌前取出炼丹炉。
料想这魔族一时半会也打不进内城,不如先炼些丹药保命,等得了机会再回家。
她边想着边给父亲捏了个传音诀,让家人放心。
打仗前她可以来这里试图阻止,但这仗一旦打起来就不是她一个修为平平的炼丹师可以参与的了,只愿这战火不要蔓延到南境才好。
……
“咳咳——”东方凛安捂着心口单膝跪地,蓦地咳出一口血,黑色长剑在地上划出一道痕迹。
“少主,季岚大人说时间拖得太久,护卫军恐怕快撑不住了,问您要不要把府里的护卫军调来。”一个侍卫打扮的黑衣男人将他扶起来问道。
“去。”东方凛安稳了稳身形,从怀里掏出一瓶丹药灌进嘴里,“留几个人守着,禁制不能解,别让人混进去。”
“是。”黑衣男人朝他一抱拳,一转身便不见了踪影。
“等等,就快了。”东方凛安看着西斜的太阳喃喃着。
太阳向西坠去,晚霞爬满天空,东方凛安再次被打飞了出去,他双手握着长剑拄地吐出口血。
他抹去嘴角的血迹,低低暗骂了声。筑基后期的修为还是太受限了,连用剑也用的像块废铁一样。
城墙上,东方墨煊的维持阵法的手微微颤抖,突然心口处猛地一疼,包裹在他双手边的灵力顿时散去,阵法在眨眼间碎裂。
他弯腰扶在城墙上,口中不断涌出血来,意识模糊间,他好像听到了阵阵马蹄声。
东方凛安直起身,周身隐隐有灵力暴涨。
他等不了了,无论如何这个城门不能破。
“少主!”身边人低喝一声制止他的动作,“你看。”
东方凛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那紧闭的城门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从城中冲出一人一马。
马上的男人一身玄色铠甲,手握一柄朱红色长枪,长发高扎成马尾,约莫二十左右的年纪,眉眼间却尽是少年意气。
他径直冲进攻城的魔族人中,长枪横扫过去,灵力陡然炸开,竟将身边的敌人全部震飞出去。
那杆长枪愣生生为他杀出一条路,青年眼见聚集的魔族越来越多,蓦地勒马急停。骏马长嘶一声几乎直立起来。
又见那青年一手握缰绳一手握枪,身子飞离马背,又顺势一登马屁股,自虚空踏阶而上。
他以灵力铺路,在空中疾驰,手中长枪挽出的枪花让人眼花缭乱,带起枪风如虹,大有排山倒海之势。
“东方谨辰!”在后方的男人瞪大眼睛,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