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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音袅袅,婉转缥缈,绵长悠远,如流水般涓涓而过,宛如天籁。
一曲毕,少年缓缓放下唇边的玉笛,同时眼睫微颤,一双狭长的眼眸睁开,里面是一对温柔似水的异色瞳。
他大约有十八岁,一身月白色长袍几乎坠地,墨发如瀑,仅在发尾系了一根发带,俨然一个温润公子。
那双眼狭长而漂亮,最绝的是那对异色瞳,一蓝一绿,蓝的如湛蓝的湖水,波光潋滟,清澈见底;绿的如璀璨的绿宝石,晶莹剔透,绚丽夺目。
“秘境?”他淡淡开口,声音缥缈似仙。
“不去。”
“哎呀,哥……”东方景言张口,一个“哥”拐了两个弯,一双澄澈的异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你和大哥都不去,我怎么办啊?”他一副委屈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要心疼一番,可惜他那“冷血”的哥哥不吃这套。
“墨煊不是去吗?”少年又将已经放到唇边的玉笛放下,抬眸说着。
“呃……”他仔细想着,满脑子都是他三哥拽他去倚红楼的模样。
“不行啊哥,这……这多少……”不太靠谱。
“不行?”东方玉喆盯着他的眼睛,随后想了想东方墨煊的那些“伟绩”,叹了口气,不再说了。
“哥,那你……”东方景言见他不说话,又露出一对小虎牙嘻嘻笑道。
“正好让你自己历练去。”说完他便自顾自地吹起了笛子。
悠扬的笛声中,夹杂着少年的抱怨声:“哎?哥,历练也不能这时候吧,那是个什么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