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丝藤
勾,引了那么多人,就该想到,总有一天,会有人把你牢牢抓在手里,让你再也逃不掉。”

    池星抬眼瞪他,眼神桀骜:“那也不会是你。”

    斯修柯推开厚重的胡桃木门时,傅清时正斜倚在沙发上,左臂松垮地揽着池星的肩膀,姿态亲昵得刺眼。池星则偏着头,脸颊转向另一侧,下颌线绷得笔直。

    斯修柯脸上的笑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复杂。

    却很快敛起,迈开长腿朝两人走去:“池星倒是来得早,我还以为你得按老规矩,迟到半小时才肯露面。”

    话音刚落,傅清时揽着池星肩膀的手突然收紧,指腹用力按压了一下池星肩胛骨的凹陷处,像是在宣示主权。

    他抬眼看向斯修柯,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却对着池星响起:“一年没见,池星大概是太想我了,迫不及待想跟我单独待着。”

    说完,他侧头盯着池星紧绷的侧脸,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对吧,池星?”

    池星没回头,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敷衍的应和,淡得像水:“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那漫不经心的语气,轻轻刺了傅清时一下,池星最知道怎么气他

    斯修柯见状,笑着上前一步,伸手去掰傅清时的手,语气带点玩笑般的强硬:“行了啊傅清时,刚从部队回来就占着池星不放,也不怕人笑话。”

    他手上用力,想把两人分开。可傅清时纹丝不动,反而加重力道,手臂像铁箍似的锁着池星。

    两人的手在池星肩头僵持,指节都因用力泛白,空气里瞬间漫开无声的较量。

    池星被夹在中间,只觉得呼吸不畅。他趁着两人僵持的间隙,突然身体一矮,像条滑鱼似的从傅清时臂弯下钻了出去。

    他径直走到包厢最角落的单人沙发坐下,离那两人远远的,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与他无关。

    他拿起桌上的水,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下心底莫名的烦躁。

    傅清时和斯修柯见池星走了,也没了较劲的兴致。

    傅清时冷哼一声收回手,靠在沙发上,眼神却依旧黏在池星身上,带着不甘和挑衅。

    斯修柯松了口气,包厢门再次被推开,里奥走了进来。

    他刚进门就察觉气氛怪异,挑眉,没点破,径直走到池星旁边坐下,几乎挨着他的胳膊:“怎么,等我呢?气氛这么安静,不像你们的风格。”

    他转头看向傅清时,语气熟稔地道:“傅清时,一年没见,去部队待了圈,练得不错。听说拿了三等功?可以啊。”

    傅清时抬眼,脸上的阴沉散了些,点了点头:“还行,比待在圈子里有意思。”

    里奥顺势和傅清时聊起来。斯修柯适时加入,偶尔插一两句话。池星起初没搭话,后面也忍不住开口。

    渐渐地,包厢里的气氛热络起来,酒瓶被一次次打开,酒杯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香槟气泡在杯中升腾。

    池星喝得微醺,脸颊泛着淡红,眼神比平时柔和了些。他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杯壁。

    傅清时坐在对面,一杯接一杯地喝威士忌,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他。

    他拿起酒杯对着池星举了举:“碰一个。”不等池星反应,他就伸过酒杯,两人酒杯碰撞的瞬间,他的手指不经意碰到池星的手,池星像触电般缩回,傅清时低笑起来,带着得逞的意味。

    两人同时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池星只觉得一阵眩晕,酒意瞬间上头。

    他放下酒杯,借口去洗手间,起身快步离开了包厢——他需要透透气,更要离“疯狗”远点。

    他刚走到洗手间门口,手腕就被人猛地抓住。

    他回头一看,果然是傅清时。

    傅清时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怎么,一年不见,酒量变差了?还是说,你只是在逃避我?”

    池星用力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抓得更紧。“傅清时,放开我!”

    傅清时却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放开你?当初你把我灌醉,扔在女人床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放开我?”

    他凑近池星,语气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恨,“一年前,你可是很会喝的,把我喝得酩酊大醉,然后呢?你就趁机给我找了个‘惊喜’,不是吗?”

    池星别过头,不敢看傅清时的眼睛:“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没必要再提。”

    “过去的事?”傅清时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对我来说,那不是过去的事,那是我这一年来,每天都在想的!”

    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池星只觉得头疼欲裂,烦躁地按了按额头,试图解释:“傅清时,当初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傅清时就猛地将他按在墙上,身体紧紧地贴着他,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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