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九身着一件剪裁合身的浅卡其色休闲西装外套,内搭一件简约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增添了几分随性,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却不失质感的机械手表。
他步伐轻快而稳健,走进咖啡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目光所及,店里面只有店员,没有其他的客人,被包场了。
“池先生,这里。”一名咖啡店的员工急忙迎了上来,指引他到了一个靠窗户稍微里面的位置。
阳光透过淡蓝色的窗帘,在王耀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此刻,他右手轻轻握着咖啡勺,缓慢而有节奏地搅动着面前那杯黑咖啡,神情漫不经心。
他旁边还有一个人,在他身后站着,微长的碎发遮住了眉眼,但他却站着的直挺,如松如柏。
王耀看见被带进来的池九,从无所事事倦怠的模样立马换成高兴的样子。
招呼着他坐。并抬手假装看手腕上的腕表,抱怨道:“您可是迟到了将近半个小时,要不是你,我早就走了。”
池九听到他的抱怨,解释道:“你约的太临时了,而且路上有点堵车。”
王耀也不是真的兴师问罪:“原谅你了,下回聚会我也要迟到。”一句不痛不痒的玩笑话。
池九:“随你。”
在交谈的空隙池九点了一杯气泡水。
他喝不来咖啡,一般很少喝尤其是主理人店中的咖啡,他感觉跟普通的咖啡没有什么区别,可能他没留过学。
之前王耀知道了称奇的说“搞艺术的不是很喜欢这种拿腔作调的东西吗?”
见他是真的不喜欢,特意开的这个店,说是咖啡店但是里面的其它饮品做的比咖啡还好。
所以他们谈事一帮都会到这个店里,不仅隐蔽还符合池九的口味儿。
王耀闲聊几句,终于步入正题他试探道:“自从上次出来玩儿之后,也好久都没出来了,怎么是上次不满意,有谁找你不痛快?”
他仔细的观察对面池九的表情,不肯放过一丝变化,小心翼翼的像等待判决一样。
池九:“我有工作要收尾,最近很忙不像你这么幸福。”语气有一点an。
王耀看不出对面的人面色有一点不好的神情,心下松了一口气,也不计较他的语气有点阴阳。
他挑眉,上挑的桃花眼更显邪魅:“还以为你因为这个人生气了,他也就钢琴弹的还行。”语气十分不屑。
他从桌子中伸出一条腿,侮辱性的踹了一脚在他身后站着的人。
黑色宽松的西裤上,留着很明显的灰色鞋印。
腿上传来的触感虽不痛,可这轻轻一踹,却像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地刺进魏诲的心里,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浑然不觉。
他不能反抗,只能压住自己内心一切的情绪。
男人还是不依不饶:“给池九看看你培训的成果,别让人失望,嗯。”似笑非笑,语气带着威胁。
转头向对面的人,一脸讨好的语气:“你上次不是还对他有点兴趣?所以这次我特意教导了一番保证比上次有眼力见。”
王耀不把他当人还不是跟狗一样。
魏诲不等他催促,走到池九靠旁的位置跪下来,尊严已经为现实低头。
双膝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面,发出沉闷声响。然而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如同苍松般傲然不屈。
他微微扬起下颌,倔强地将那纤长的脖子展露无遗。
池九没想到会来这一出,愣神一下反应了过来:“你快起来。”
他没有特殊的癖好。
跪在地上的男人只是调整了一下,双膝跪地变成了单膝跪地。
伸长脖子,把他优越美丽的白的颈部露出来,靠向男人的手臂,不远不近,停在一个合适的距离。
池九是搞艺术的,喜欢美丽的东西也追寻美,那脖颈白皙而纤长,皮肤细腻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在光线的映照下泛着微光。
魏诲微微眯起双眼,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绝与释然,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在他苍白的脸颊上轻轻颤动,很美。
池九心里生出一股痒意。手下意识的。握住他白皙美丽的脖颈下意识的摩挲。
温热的感觉传来,放在颈部的手有经常拿画笔时留下来的茧子,有点粗糙,很痒。
致命的部位让别人把玩,让他心跳加速,身子控不住的颤抖。
池九感受到手底下的颤抖,好心点松开手,搓搓手指,他还是不习惯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你不适合做这种事情,我点一首《升c小调幻想即兴曲》。”伸手指向咖啡店中的小三角钢琴:“就当是你半个月后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