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凌乱不清的线条,画面已经混乱的不成样子,让人感受到压抑,头又开始痛了他用手轻轻捏住眉头想减轻头痛带来的痛,下意识的去拿手旁的药放进嘴里就被电话的声音打断。
“出来玩呀一大画家,不会又被男朋友管着吧!”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是王耀。
他是黎淮安的朋友,现在也是他的朋友。不像黎淮安一样,已经接手家族的事务,他上头有一个姐姐,他姐姐聪明能干,基本是姐姐在忙。
而从他的名字就看得出来。他是家里备受宠爱的,每天只要开心不惹事情就行。曾经池九打趣过他,他的名字后面应该再加个祖才跟他相称。
结果这个混不吝的真的听进去他的话,回家就向他们家提议改名字,最终结果被组合骂了一顿,自从这件事情之后,他们彻底熟了起来,因为都是不着调的,趣味相投。
池九:“嘴巴不会说话,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不要在这鬼叫!”
王耀下意识的求饶道:“好好好,池大画家,还不出来玩,有多久都没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金屋藏娇了。”
王耀总有一天会被别人套麻布袋子打一顿,他肯定也不知道是谁因为他的嘴巴得罪太多人了,不过池九确实好久都没跟他们一起鬼混,想到烦心的事情,确实应该去换一个心情,系统也在一旁串掇,他有点心动了。
“哪儿?还是老地方?”
“对,还是老地方今天有。些不一样,保证你感兴趣。”王耀说的神神秘秘的。
池九又提起一点兴趣,王耀从来都不会说大话。他说感兴趣就一定是有点意思的,都玩了这么久什么秉性都就此了解。
“我9点到。”
王耀立马嬉皮笑脸起来“恭候你的老人家的大驾。”挂断电话他还在回味电话中的声音,他们太久没有见面了。
这可不行,他的身边有太多的人,可不能让别人把他的位置挤下去。
池九放下了药,跟王耀一起玩,多半是要喝酒的,还是不吃的好,药是缓解神经头痛的吃不吃都可以。他不想再体验吃完药喝酒的感受了。
画室里有池九的休息室他在里面洗漱了一番,换上衣服从颓废的画家摇身一变成了贵公子,随后拿起木制香水喷了一下,他出去从来都是打扮的精致。
到了暗夜的门口有专门的人带领他去王耀开好的包间,包间里面只有王耀还有两个一起的狐朋狗友,其他人还没有来,他是到的比较早的,他只跟王耀是朋友,其他人都是混个脸熟,但出来玩就是人多热闹。
王耀穿着暗纹酒红色的衬衫很闷骚,衬衫大敞非常大方的露出了胸膛,还有隐约的腹肌,谁看见了不得称他为男菩萨。
他的声音跟他的长相相称,是典型的花花公子的长相。眼桃花眼上挑,脸蛋秀气挺直的鼻子,加红润有形的唇。还有鼻尖上的痣,性感极了。就是不说话也让人感觉不正经。
王耀看见池九进来,立马从来懒散的状态中坐直身子,他可能感受不出来,但跟他一起玩的人互相使个眼色,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让池九坐到他旁边。
o也没有什么异议,自从跟王耀一起玩后,他们俩都是埃在一起的,已经习惯了。
人还没有走近,先是木质调的香味隐隐的飘入鼻子中,混合着他特有的味道,形成了独特的香味,王耀下意识的怂鼻吸入了更多的味道。
好香。
王耀不动声色,表面看不出来一点异样调戏笑:“终于又终于把大画家盼来了,约了你一个月。终于约到了。”
池九不在意的打趣:“我不像你这么空,我下个季度要开画展忙的很。”
王耀明明知道他要开画展,依然夸张惊讶:“原来要开画展了,那我一定去捧场。毕竟谁都知道池大画家,现在你的画可是抢手货。”
这一点王耀说的也没错,在场的人都知道上流人士吹捧他不仅是因为他的才华,还有另外一位的加持,大家都是人精看破不说破,也奉承了起来。
池九有些无语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王耀下意识的耍贝戋“哎哟”了一声。
随后他呲牙咧嘴的拿着手揉了揉被池九打的肩膀,装得很痛的样子,池九已经见怪不怪了并不想搭理他。
王耀看他不打算理他,也不自讨没趣见好就收,说起今天的乐趣:“之前不是有一个弹钢琴的火了一阵,他得罪了某些人。”
“之前不是清高的很,现在走投无路还不是在这里给别人弹钢琴。”
说完王耀挥了下手,旁边的服务生非常有眼力见的走到角落吧,把角落旁不起眼的黑布拉下来,一架钢琴就赫然摆在那边。
这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