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啾啾戴上吧。”池九听后,曲起腿抬起脚。他的瞳孔微微放大,面色涨红,表情中透着兴奋,还用手挡住脸,似真似假地笑着。
黎淮安握住池九的脚,轻轻把裤角往上提,提到膝盖处。池九的小腿线条流畅,骨节微微凸显,筋肉依附着骨头生长,隐隐能看出有锻炼的痕迹。脂肪分布匀称,最纤细的脚踝,黎淮安单手就能轻松攥住。
黎淮安忍不住用手轻轻揉搓着池九的脚踝,莹白的皮肤受到刺激后微微泛红。
他不紧不慢地为池九扣上脚链。
眼前的景象,红绳配着白皙的皮肤,就像一副绝美的画面。那脚链,仿佛是一副镣铐,将池九牢牢拴在自己身边。
他的飞鸟,他的爱人,此刻就在眼前。
“喜欢吗?”黎淮安轻声问道。
池九嬉笑着回答:“喜欢。”他向来不会说扫兴的话,看着脚上的脚链,他心里想着,不过就是个饰品罢了,代表不了什么。
黎淮安的唇顺着池九的视线缓缓往上移动,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片红色的印记。
那感觉,有点痒,又有点舒服。池九上齿咬住自己艳红的唇肉,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突然,黎淮安轻轻啃咬着他脚踝侧面突出的骨头,池九再也受不了了,红唇微张,发出一声闷哼,神色也变得有些恍惚。他艰难地开口:“……嗯……别,别在这儿,回……房间,还要……洗澡。”
黎淮安佯装没听见,继续向上亲吻着。池九用力地踢开黎淮安,黎淮安知道不能再逗他了,便笑着抱起他,朝房间走去。
清晨,阳光轻柔地洒进房间。池九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旁有动静,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他感觉到唇上一片柔软。
这是一间以黑白灰为主色调的房间,整体干净整洁。
只是那黑色的大床显得格外凌乱,与周围的整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时,一只纤细白皙的手从黑色的被子里伸了出来。池九缓缓从被子里爬起来,坐着觉得不舒服,又换成趴着的姿势。
他的喉咙鼓涨酸痛,轻轻“嘶”了一声,嘴角传来一丝痛感,有点裂开了。
“真是畜生!”池九小声骂道。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温水,缓缓喝了下去。温水顺着喉咙滑向胃部,让他稍微舒服了一些。
系统的声音又在脑海中响起:【每次那个男人出差回来,都要屏蔽我一整夜。】
池九附和道:【跟狗一样。】说着,他抬起手臂,露出上半身,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吻痕和齿痕,唯有右手幸免于难。
系统顿时发出一阵“鸡鸣”般的声音【啊……啊啊啊!不要给我看啊!!!】
池九无奈【你还没习惯啊?】
系统抓狂【这种事怎么可能习惯啊!】
黎淮安出差回来后,池九就得住在李家的老宅。他其实不喜欢老宅,觉得在这里去什么地方都不方便。
他一直想不明白,难道这种豪宅是霸道总裁的标配吗?不住就不能当霸道总裁?
两人还为这事吵过架,最终各退一步。黎淮安出差的时候,池九会住在自己的大平层里;而黎淮安在A市的时候,一般就住在李家老宅。
对池九来说,老宅实在是太不方便了。一旦住进来,就意味着他得老实待着,这对于喜欢自由自在玩耍的他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他心里一直想着找机会逃离。
所以,即便老宅里有专门属于他的画室,他还是在外面另外买了一间画室。毕竟,老宅的生活太无趣了,根本不适合他。
池九刚到自己的画室,助理就急急忙忙地找了过来。助理平时除非有重要事情,否则一般不会打扰他。
助理看着前几天一直没来画室的池九,无奈地抱怨道:“池哥,有个叫黎淮安沈默的,这两天每天都来找你。”
助理大吐苦水:“我跟他说你已经闭关了,不接待其他人,可他就是不听。我还跟刘淼哥打过电话,他也拿这人没办法。”虽然这人很有礼貌,没惹什么麻烦,但每天都来,一直坐在那等着,换谁都受不了。
池九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人,只见他有着暖粟色的微卷短发,眼睛亮晶晶的,正看过来,还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睛都快弯成月牙了。
“是那个傻大个!”池九心里想着,“果然是个麻烦的家伙,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他皱了皱眉,问道:“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我现在可没空。”
沈默听到这话,一点也没受影响,依旧笑眼弯弯地回答:“刘淼告诉我,你会来这里。他说如果我想让你给我画肖像画,就来这儿找你。”
说着,他的脸微微泛红,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因为你好像不太想让我知道你的联系方式,所以我就每天都来这儿等你。还好,今天终于等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