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寒。这万一突然想喝个粥什么的,一时间厨房也来不及准备,就先来厨房准备准备。”
彩云说的有理有据,季寻听着眉头狠狠皱起,带着丝厌恶:“公子早就说过,不要擅自揣测她的意思。我也早就警告过你,不要擅作主张。你是听不懂吗?”
“奴婢听懂了,但是今日事出有因,奴婢,奴婢也只是想帮到季管事。”彩云低垂着头,语气慌张。
“你既讨好公子不成,犯不着来讨好我。”季寻冷哼一声,迈步进了厨房。
“按平常的,准备些清淡小粥。”季寻嘱咐了主厨一声,随后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另外再准备一份桂枝汤,我带过去。”
“公子的药也要煎上。”
彩云跟在季寻身后进来。到底不是面对沈长卿,彩云也没这么怕,她不死心地再次开口:“季管事,这点小事哪还需要您亲自来做,让奴婢来就好。”
“你怎么还没走?”季寻侧头,眼神凌厉,“给你点脸面便蹬鼻子上脸。你若再不走,免不了苦头。我说话算话。”
“奴婢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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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意,我找你来,是来问你,这手中流动的银钱还有多少?”沈长卿看向杨意,心中盘算着。
杨意昨日早些时候就收到风声,说主子要钱。他准备了些,自觉得是够了,一边比划,一边自信地开口。
“如今尚且可以流动的银钱还有两千万五百两,算上小的自个兑了了一些,约莫有个三千两。”
“不够。”沈长卿蹙着眉。她摇了摇头,接着说:“至少要五千两。”
国库只能富余,不能持平。陛下既然将主意打到我身上,必然是看中了我掌管的生意赚了不少银钱。
不论她想要多少,我也要给。
“五千两!?”杨意瞪大眼睛,声音不自觉放大,“主子,我们哪来这么多银钱!铺子运转等诸多地方都还要用钱,这,这一下子拿这么多,其他的不都垮了!”
“您再怎么缺钱,这要也不能这么要啊……”杨意苦着一张老脸。
沈长卿心里盘算着国库的亏空和刚缴的账款,暗自叹一口气,对杨意说道:“这钱不是我们要。”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若是不够……”沈长卿沉吟片刻,才说,“便当了些不赚钱不打紧的铺子。总之要凑够这五千万两。”
“速度要快,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上头下令不顾下人死活。季寻提着食盒推门而入时,就看到杨意皱着一张脸,满脸都是苦大深仇。
他看沈长卿把事说得差不多了,便将碗碟一一摆好:“主子,该吃午膳了。”
沈长卿也头疼。她摆摆手,“走吧,我吩咐你的事一定要办好。”
“是,小的告退。”杨意叹了口气,浑身不自在地走了。
沈长卿坐到另一个桌前。青菜瘦肉粥散发着清甜的热气,她搅了搅,却没有胃口。
“这生辰宴的请帖准备好了吗?”沈长卿逼着自己喝了两口,胃顿时感觉暖暖的,舒服了些。
“准备好了。下午就安排人去写请帖。”
“不必。正好我闲来无事,都送来我写。”沈长卿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汤匙,“自己亲手写,传出去,总归是能博个好名声。”
“好,属下等会就去办。”季寻替沈长卿整理着刚才的桌面,分门别类地放好,瞬间就顺眼多了。
“主子喝完了粥,好歹喝点桂枝汤。发汗解表、调和营卫,对身子有好处。”像是知道沈长卿正在把汤偷偷塞回去的动作,季寻转身,直接走到她面前,盯着她喝完这碗汤。
沈长卿又将汤端了回去,讪讪的笑着,试图和他讨价还价:“季寻,你知我不喜甜。你看这桂枝汤又是大枣又是甘草的,得多甜啊,我能不能不喝?”
“不行,属下知道主子不吃甜,特意没放糖。”季寻眼睛微眯,“而且,这桂枝汤味苦。主子怕是之前的从未喝过,都偷偷倒掉了吧。属下就说之前窗边这些植物怎就突然死了。”
“我喝,我喝还不行吗。”想起以前自己偷偷倒掉的那些汤药,沈长卿长叹一口气,认命了。
她捏着鼻子,一口气闷掉了这碗汤。这才不情不愿地擦干嘴,又重新坐回桌案前。
“记得等会派人去问问,那些脏款到底有多少。”
“是,属下这就去办。”季寻收拾好碗碟,出去关门前还不忘再多说一句,“主子,等会还有汤药,别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