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硬的?
余母的意思是,让我霸王硬上弓?
余父直接被一口茶呛得不停咳嗽,脸憋得通红,“你在开什么玩笑,薇薇是我余宏昌的亲女儿,我能让陆远做那种事?亏你想得出来!”
“你是女儿的亲爸,我也不是她的后妈,你疼她,我不疼她?我也就是随口一说,陆远真要敢欺负薇薇,我还不答应呢!”余母满脸无奈道:“那我就先找薇薇聊聊,但你也别抱任何希望,这事肯定没戏。”
我知道余薇对我充满敌意,所以让她和我同房,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或许她还会认识是我在她爸妈面前说了什么,所以余母才去做她的工作。
而事实也正如我所料,就在余母和余薇谈完话不久,后者就杀气腾腾地来找我了。
“陆二狗,你到底对我妈说了什么?还想让我和你同房,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
余薇紧紧地握着导盲杖,双手骨节泛白,似乎随时都可能动手。
这些话无疑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我身体里面的躁动气焰。
“余小姐,你真看得起我,我有什么本事能让你妈都对我言听计从?”
“你别的本事没有,但招摇撞骗的本事可不简单,要不然我爸我妈怎么会相信冲喜这种荒谬的事情?你们骗钱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敢打我的主意,你给我听着,就算我一辈子看不见,也不会跟你这种卑鄙的人有染!”余薇的声音并不大,却充满冷漠和轻蔑,她的厉害之处就在于此,能用最平静的语气让人从骨子里感觉到卑微。
我快气炸了,为什么余父没有同意余母的办法,要不然我非叫你哭着求饶不可!
“既然嫌我卑鄙,那你为什么不离婚?你是枝头上的凤凰,跟我这种卑鄙无耻的人结婚难道不掉价吗?离婚吧,现在就去办离婚手续!”
心里积压已久的怨气,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喷发。
没想到余薇也只是冷冷一笑,云淡风轻地说道:“你说的没错,和你这种人结婚就是我余薇这辈子最大的耻辱,但你别忘了,你是我们余家花钱买来的,想离婚可以,但前提是先把那一百万还给我。不还钱,你连提离婚的资格都没有。不是我余薇瞧不起你,恐怕你这辈子都挣不到一百万吧?”
我紧紧地攥拳,气得浑身颤抖,“我陆远就算去偷去抢,也要把那一百万还给你!”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我就等着你拿一百万来赎身。”
余薇拿着导盲杖冷笑着走开了。
我却愣在原地。
一百万啊。
我上哪去弄那么多钱?
刚才那样说完全是话撵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第二天余父余母早早去了公司,别墅里只剩下我和余薇,以及保姆吴姐。
余薇的态度依然冷漠,并充满敌意,好像我夺走她的贞操一样。
中午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居然是我哥的电话。
自从我哥跑路以后,他的电话始终处于关机状态,现在却主动给我打电话,说明他很可能已经回来了。
我立即接通电话,“哥,你在哪?”
我哥果然回来了,在电话里说想跟我见一面。
挂掉电话我就匆匆出去了。
虽然我还在埋怨我哥,但我们毕竟是亲兄弟,血浓于水,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见到我哥的时候,他坐在一个公园里,半年没见,我哥明显消瘦多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满面春风,而是满脸疲惫和颓然。
看到我哥的变化,我心里忽然像被针扎了一下,很不是滋味。
拿出一支烟递给我哥,我也点燃一支,然后坐在他旁边的竹椅上,深吸口香烟问道:“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管咋说,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全家都希望你能振作起来。”
我哥自嘲地笑了笑,“工作丢了,女人也没了,换做是你,你能振作起来吗?”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想说什么,却始终没说出口。
不可否认的是,我哥也为他的放纵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二狗,听说我欠的那些赌债是你帮我还清的?而且你现在还是余家的女婿?”说到这里,我哥的眼神忽然变了味道,“现在我总算相信每个人的命从出生那一刻就已经被安排好的,你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人,居然摇身一变成了余家的女婿,这不是命是什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能入赘余家,还有我的一份功劳。你出人头地了,可你哥我却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你就不打算帮帮我吗?”
我越听越不对劲,皱紧眉头说:“你的意思是我还得感谢你?你知道你跑路之后,我们一家过得什么日子吗?入赘余家以后,我过得又是什么样的日子?”
“你的日子再难过,也没有我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