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
    过了会,他抬眼:“前辈创造太虚幡的初衷,就只是为了护他周全吗?”

    前辈略微惊诧地扬了扬眉头。

    “已经过去许多年,竟还有人记得我?”

    他心情好极了:“我有许多年未出忘川了,外头如今是什么样的?你见过崔嵬了?他如今什么样子?”

    林迟渡被一堆问题砸过来,心中略微无语,但仍旧好脾气一一回答,毕竟他有求于人,总不好撂挑子不干。

    “魔种肆虐,近来魔种实力大涨,嵬渊也不再是世外桃源,魔种大肆杀戮之下,必然会侵略此处。”

    “至于崔嵬……”林迟渡迟疑了一会,满脑子都是那张虽然英俊,但是相当吓人的脸。

    再怎么英俊苍白,也敌不过他身上那种中式恐怖的男鬼气质啊。

    前辈听得很认真:“嗯?他怎么了?”

    林迟渡道:“挺好的,在山上睡得很稳当。”

    崔嵬那副模样确实像是刚睡醒,出来溜达一圈,又缩回去接着睡。

    前辈一愣,轻轻摸了摸下巴:“也挺好……睡得舒服就好。”

    林迟渡想通过他拿到太虚幡,便朝着这个方向引话题。

    “前辈和嵬渊主人是什么关系啊?”

    他闲聊一般开口。

    前辈也很健谈:“我们?算是好友?”

    他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蹲坐在地上,拍了拍边上的地板示意他也坐下来。

    林迟渡坐下就听他说:“他难养,不乐意从自己的山里头出来,可那时候魔种不好收拾,我没法子,就造了太虚幡,把他的山拢在里面,他想在山里头留多久就留多久……”

    “后来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我身死魂灭,就剩下这么一缕孤零零的魂魄,没地方去,便钻到了忘川河里头,也守着他的山。”

    “他知道我在这里的,但他睡着了,便不想来。”

    前辈幽幽叹了口气:“你想拿太虚幡,我帮不了你,也不太想帮你。”

    “……”

    林迟渡有点无语。

    死恋爱脑。

    前辈瞥了眼他的表情:“骂我呢?”

    林迟渡假笑:“怎么会?”

    前辈嗤笑:“你这表情,我一看就知道,指不定在心里骂得有多脏呢,崔嵬之前也这样,不过他胆子大得很,没什么不敢骂的,就是懒而已,懒得开口,懒得说话,也懒得费情绪在我身上。”

    他说着说着,又惆怅了起来。

    “你说他怎么就不来看看我呢?”

    林迟渡面无表情:“那谁知道,估计是睡着了吧。”

    睡着了,所有意念都沉入到了幻想的世界中,耳朵眼睛都被捂住,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至于崔嵬是浑浑噩噩地睡着了,还是清醒地睡着了,谁又知道呢?

    前辈叹了口气:“你要太虚幡做什么?它就是个我造出来罩着这一方天地的小法器,也只能隐匿气息罢了,你非得要它做什么?”

    林迟渡垂下眼。

    他也不知道太虚幡有什么用,但是原著里,乌衢压制魔种时,身上就是那几件神器,他也不知道哪一个能最终派上用场,但一个都不能少。

    林迟渡不接受任何意外的发生。

    想了想,林迟渡开口:“它对我有用,我有一种法子可以利用太虚幡压制魔种。”

    虽然目前他还不知道是什么法子。

    前辈挑眉。

    “若真如此,那我不知多少年前的那一个卦象,倒是在你身上印证了。”

    林迟渡不动声色。

    他看过原著,当然知道那个卦象是什么。

    这位前辈名为冼风云,是个炼器师,但在卜卦一道也是颇有造诣,几百年前他造出太虚幡时就给自己算过一卦,算到在不知多少年以后,会有一个世外之人来此拿走太虚幡,这是解决魔种的关键。

    在原著里,那个世外之人,是乌衢。

    而卦象印证的真正时间,还要在一千年之后。

    林迟渡现在的做法可以算是冒名顶替。

    林迟渡压下心里的心虚,面色迷茫:“什么卦象?”

    冼风云摇摇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卦象,但你若实在想要太虚幡,我可助你一臂之力,至于崔嵬愿不愿意将它给你,便是他的事了。”

    他又叹气:“其实崔嵬作为山鬼,已经无人可在他的山上冒犯他了,纵使是魔种,入了他的山,也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只是我……”

    “只是我总怕凡尘扰了他的清静。”

    不会扰了他的清静的。

    林迟渡想,他会在四个月后的大爆发之前解决这一切,他不会让魔种有席卷这个世界肆意杀戮的机会的。

    所以不用担心,他会将这一切都处理得很妥当,他会保护好这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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