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山玉摇头:“不在,带你去碰他夫人的坟,他一定会来找你。”
“……”
这下燕往川彻底陷入沉思。
林迟渡也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他就是用这个方法接近宣朝的,现在再从另一个人嘴里听到这个方法,感觉实在有些微妙。
扶山玉瞥到他的动作,无声扯了下嘴角。
“燕道友不必忧心,若是觉得冒犯,我们三个一同去祭拜便是了。”
这难道就不冒犯了吗?
难以理解。
燕往川艰难开口:“真的没有其他能寻到宣城主的法子了吗?”
扶山玉遗憾地耸肩:“没有。”
燕往川仿佛认命一般地叹了口气,又迟疑地看向林迟渡:“林道友的眼睛如此,不妨便留在城主府,我与祝道友并去便好。”
林迟渡转头:“要丢下我么?祝道友。”
“……”
扶山玉微微皱起眉头。
不是心软,而是有种不祥的预感,仿佛将林迟渡一个人留在城主府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于是迟疑一瞬,扶山玉开口:“不妨事,只是去祭拜罢了,又不是去斗法,带上他也无妨。”
燕往川对此也无意见,轻轻点头。
扶山玉道:“今晚召铃归我看守,一直到明日正午,我们正午之后再去祭拜?”
二人点头。
商量好细节,三人各自散开回房。
燕往川往回走时,脚步迈得很慢,他不愿回去面对面目全非的同门,也不愿去面对那个陌生的夏袅。
“燕道友!”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燕往川回头,诧异道:“林道友?”
林迟渡不知什么时候弄了个绳套在了小狗的脖子上,此时他拉着绳子,狗就在前头引着他走路。
林迟渡微微笑道:“燕道友,实不相瞒,我有一事相求。”
有什么事不能在三个人时说,非得私底下拉着他说?
燕往川有些疑惑:“何事?”
林迟渡道:“我想给祝道友选一把古琴,但我并不了解,不知燕道友可否作为参谋?”
其实林迟渡懂琴,有关扶山玉的一切他都了解过,但他现在必须扮演一个眼盲的修士,不能用眼睛去挑,而且他也不知修真界的古琴是否与他在现代所识得的那些有所不同。
所幸燕往川是一个修古琴的音修,在这方面能帮上他的大忙。
燕往川听他说这话,便明白了。
清冷的面上浮现一丝回忆。
夏袅当年给他送袅袅的时候,也是特地瞒着他找了宗门里其他修古琴的师叔去问,挑了一个月才挑到了合适的。
嘴角弯起,想到院子那个对他虎视眈眈的“夏袅”,嘴角又落下,平直。
“嗯,我必会尽心尽力。”
林迟渡认真道:“不必在意灵石,我只要最好的。”
“……嗯。”
“但他不喜有灵力的古琴,燕道友在凡品的古琴中挑最好的便好。”
“嗯。”
燕往川平静地应下他所有要求。
“林道友打算何时去?”
林迟渡道:“现在。”
他一刻也等不了了。
……
燕往川确实对此颇为了解,很快便挑来了一把各方面都很合适的古琴。
回城主府的路上,林迟渡借口要回之前的客栈拿些东西,离开他的视线与穆隐见了一面。
“师兄,我被城主府里的一个散修盯上了,他实力不弱,待到动手之日,师兄可能替我引开他?”
穆隐为了避人耳目,换了一处客栈,窗外依旧有桃花,他静静地立在那儿,不知又是看了多久。
听到林迟渡的话,穆隐也只是微微点头,目光仍没有从窗外移开。
林迟渡放下心。
宣朝如今对他的态度很古怪,看似不屑一顾,甚至不怎么来见他,但却又将他留在了城主府里,如果说是想利用他来找扶山玉的弱点,那也不该这么久以来就来见过他两次,其中有一次还是偶然碰到。
难懂。
林迟渡皱眉,试探道:“师兄,你觉得宣朝真的恨扶山玉吗?”
穆隐终于收回视线看了他一眼:“不恨,他恨魔种。”
“……”
啊?
宣朝这个角色在原著中并没有花费太大的篇幅去描绘,性格也不算突出,林迟渡对他只有一个很表面的印象,因此难得显得有些一头雾水。
“那宣朝为何对扶山玉……”
穆隐道:“何必细究?只要他对扶山玉有特殊的情感,无论是恨是厌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