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融毒瘴·剑定疆尘
七看向四周。“无非是想用你们的名换铁原的土地,从而在继承上更胜一筹!”

    士兵们互相看着,又想起昨夜被操控的恐惧,愤怒像野火般蔓延开来。之前与十七比武的猛将率先举起长枪,声音震得人耳膜发颤:“我就说不对劲!大皇子连圣女血都只给将领分,普通士兵连闻都闻不到,原来憋着这么坏的心思!我们不能再为他卖命了!”

    “对!不为他卖命!” 越来越多的士兵举起武器,有人甚至踹翻了身边的粮袋,“我们要去找大皇子讨说法!不能让他拿我们的命换荣华富贵!”

    十七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目光扫过一张张愤怒的脸:“诸位兄弟,现在找大皇子算账没用!铁原的士兵也被二皇子操控,我们若是内乱,只会让那两个奸贼坐收渔利。不如我们与铁原休战,一起揭穿他们的阴谋,还两国士兵一条活路!”

    “好!听你的!” 络腮胡士兵率先响应,举起长枪指向铁原的方向,“我们去和铁原的人谈判,先停了这场荒唐的战争!”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照在士兵们的铠甲上,泛着淡淡的金光。十七看着眼前这些重获神智的士兵,心里松了口气 —— 他们本是保家卫国的勇士,不该成为阴谋的牺牲品。

    【三】

    铁原的战场上,风向悄然改变。喝了沈无恙血药的士兵们早已恢复神智,他们举着武器,眼神清明,再无往日被操控时的麻木。沈无恙骑着黑马,手里攥着银针,穿梭在阵前,蹄子踏在地上的 “哒哒” 声,像在为士兵们鼓气。

    “冲啊!把阙国的人赶回去!” 一个士兵高声呐喊,长□□穿敌军的铠甲时,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迷茫,只有守护家园的坚定。之前他曾被《归忆》操控,砍伤过自己的同乡,如今清醒过来,满心都是愧疚,只想用胜利弥补过错。

    阙国的士兵们本就因十七的揭露而动摇,此刻见铁原士兵气势如虹,更是没了战意。有人放下武器,对着铁原士兵喊道:“我们不想打了!是大皇子骗了我们!” 甚至有几个士兵调转枪头,朝着自家营帐的方向跑去,嘴里还喊着 “去找大皇子算账”。

    战争的局势瞬间逆转,从之前的节节败退,变成了势如破竹的追击。沈无恙看着眼前的景象,想起昨夜药库烧毁时的绝望,想起割腕时的决绝,忽然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有了回报。谢无咎跟在她身边,手里拿着药箱,眼底的疲惫被欣慰取代:“你做到了。你的血,不仅解了海棠毒,还解了这场战争的困局。”

    沈无恙笑着回头,却在瞥见阵旁草丛时,脸色骤然一变 —— 一道黑影正骑着马,飞快地朝着京都的方向逃窜,马鞍上还挂着一支熟悉的玉笛。

    “是阿苦!” 谢无咎也认出了那人,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他要去京都报信!”

    十七不知何时已带着阙国士兵赶到,见状立刻翻身上马,就要去追。沈无恙却伸手拦住他:“别追了。他去京都,正好帮我们引出路来 —— 二皇子和萧敬城的阴谋,总要在京都揭开。”

    十七勒住马缰,看着沈无恙眼底的坚定,缓缓点头。晨光里,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牵挂与担忧,都在这一眼里消融 —— 从溯澜城的枇杷树下相遇,到铁原的战场上并肩,他们终究没有辜负彼此的信任。

    【四】

    夕阳西下时,战场的尘埃终于落定。在沈无恙、十七与阙国士兵代表的合力之下,阙国大皇子的阴谋被彻底揭穿,阙国大将军被生擒,姜桂林也在试图烧毁最后一批毒粉时,被士兵们按在地上。

    中军帐前的空地上,阙国大将军被铁链捆着,脸色铁青如铁,却依旧嘴硬:“我是阙国大将军,你们敢动我?我父亲是阙国丞相,杀了我,两国定会再起战端!”

    十七握着弯刀,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刀背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他想起那些被操控自相残杀的士兵,想起圣女被当成 “血库” 的惨状,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结:“你纵容大皇子用七星海棠毒害士兵,害死了多少无辜之人?今日我就要为那些死去的人讨回公道!”

    话音未落,弯刀出鞘,寒光一闪。阙国大将军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溅在雪地里,像一朵妖异的红梅。躲在帐角的阿朵,是十七偷偷放出去的,以她目前的身份是很难再活下去了,但她毕竟心地善良,十七就给她拟定了一个铁原的身份,让她活下去。但是,当她看到这一幕,身体猛地一颤,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指缝渗出鲜血。她看着父亲的尸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 她知道父亲有错,可那毕竟是给她买过糖葫芦、教她骑马的父亲。

    另一边,沈无恙正举着匕首,对准姜桂林的咽喉。这个放火烧毁药库、助纣为虐的人,害死了多少因缺药而死的病患,她恨不得立刻让他血债血偿。

    “沈无恙,住手!” 谢无咎快步上前,死死按住她的手腕,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他是朝廷命官,没有圣上旨意,我们不能私自处决!杀了他,只会给萧敬城留下把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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