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祷
名,可后来灵气越来越少,弟子也走了很多,现在只剩下大师兄、我,还有一个叫君秋凝的师姐了。大师兄每天都要出去找资源,好几次都带着伤回来,我们的灵米和草药也快用完了……”

    楼惊萧默默听着,心里对扶青门的处境有了大致的了解。

    这是一个极度衰落的小宗门,资源匮乏,弟子稀少,唯一能依靠的似乎就是那个叫“郁孤严”的大师兄。

    而那个救了他的人,能在这样的环境下支撑起宗门,还能轻易压制他体内的魔气,修为肯定不低,而且性格恐怕不简单。

    就在这时,木门又被推开了。

    这一次,脚步声比温栎重了些,带着一种沉稳的压迫感。

    楼惊萧立刻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月白色外袍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眉眼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一进门就牢牢锁定了楼惊萧,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穿。

    是他,楼惊萧心里一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就是之前封印他魔气的那股力量。

    他就是温栎口中的大师兄,郁孤严。

    温栎看到郁孤严,连忙站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大师兄。”

    郁孤严微微点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楼惊萧,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醒了?”

    “是。”楼惊萧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警惕,故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更加虚弱,“多谢……郁道友相救。”

    “不必谢我。”郁孤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没有丝毫温度,“我问你,你是谁?来自哪里?为什么会重伤倒在扶青门附近?”

    他的问题直接而尖锐,没有丝毫铺垫,眼神里的审视几乎要穿透楼惊萧的伪装。

    楼惊萧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观察力极其敏锐,稍有不慎就会暴露破绽。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快速组织语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迷茫和后怕,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郁道友,我……我真的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自己是个散修,一直在外面漂泊,之前在山下的城镇遇到了魔修,他们抢了我的东西,还把我打得半死。我拼命逃出来,不知道跑了多久,最后就晕倒了……至于我的身份和更多的事情,我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咳嗽了几声,装作牵动伤口的样子,眉头皱起,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为了让表演更真实,他还微微抬起手,露出手腕上一道浅浅的疤痕。

    那是之前在魔域训练时留下的,此刻正好可以用来伪装成被劫匪殴打留下的痕迹。

    郁孤严静静地听着,眼神依旧锐利,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在楼惊萧的脸上、身上缓缓扫过,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带着压抑的沉默,温栎站在一旁,也不敢出声,只是担忧地看着楼惊萧。

    楼惊萧的心跳在无声地加速,手心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只要郁孤严再追问几句,或者用什么测谎的法术,他的伪装很可能就会被戳破。

    可他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祈祷这个男人不会太过深究。

    不知过了多久,郁孤严终于收回了目光。

    他没有再追问,也没有说相信还是不相信,只是淡淡地开口,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既如此,你便暂且在此养伤。”

    楼惊萧的心微微一沉,以为他还要说什么,却听到郁孤严继续道:“宗门里的资源不多,温栎会给你送伤药和食物。等你伤愈后,去留自便。”

    说完,他没有再看楼惊萧一眼,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木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带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楼惊萧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郁孤严没有完全相信他,但至少暂时获得了在这里养伤的许可。

    温栎也松了口气,走到床边,笑着说:“太好了!你可以安心在这里养伤了。大师兄虽然看起来冷淡,但人很好的,他只是担心宗门的安全,所以才会多问几句。”

    楼惊萧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心里很清楚,郁孤严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那个男人的眼神里藏着太多的东西,警惕、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暂时留下自己,或许只是因为没有找到怀疑的证据,或许是出于一丝怜悯,但绝不是完全信任。

    在这个陌生而贫困的宗门里,他必须更加小心谨慎,隐藏好自己的身份,尽快恢复伤势和修为。

    思绪不自觉飘远,楼惊萧想起自己本是胎穿成《剑御九天》里的原著主角攻——道覃,那个玄天衍宗的剑修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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