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栎也没再多问,只是看着郁孤严手臂上的伤口,语气带着心疼:“大师兄,你的伤口得赶紧处理,不然会感染的。我去拿药箱!”
“等等。”郁孤严叫住她,然后抬手打开了腰间的储物袋。
储物袋是最低阶的那种,空间小得可怜,他伸手在里面摸索了片刻,拿出几样东西放在地上。
三株叶片发黄的低阶灵草“凝气草”,一小块布满杂质的铁矿石,还有一张边缘破损的兽皮。
这些就是他这次外出三天的全部收获。
他将东西递给君秋凝,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凝气草交给温栎,留着炼些基础的疗伤丹;铁矿石你拿去,看看能不能修补一下宗门的防御阵;兽皮晒干了,铺在你们的床底下,夜里山里冷。省着用。”
君秋凝看着地上那点少得可怜的资源,眼眶微微泛红。
她知道大师兄每次外出都要走很远的路,去那些危险的地方寻找资源,好几次都带着伤回来,可即便如此,能找到的东西还是越来越少。
她用力点了点头,双手接过东西,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是,大师兄,我知道了,我会省着用的。”
郁孤严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微动,却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转身对温栎道:“取些清水和干净的布来,再拿一瓶基础疗伤药。”
“好!”温栎立刻转身跑回木屋,很快就提着一个木桶和一个布包跑了回来,将东西递到郁孤严面前。
郁孤严接过东西,走到楼惊萧身边蹲下。他先用干净的布蘸了清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楼惊萧脸上的血污和尘土。
随着布巾的擦拭,青年原本苍白的脸庞逐渐显露出来。
眉毛细长,鼻梁挺直,唇瓣虽无血色,却依旧透着几分精致。
即便是在昏迷中,眉头也微微蹙着,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那紧闭的桃花眼,仿佛藏着无数故事,此刻却被痛苦笼罩,让他本就瑰丽的面容更添几分惹人怜惜的意味。
郁孤严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碰到青年微凉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那细腻的触感。
他快速擦拭完楼惊萧的脸和外露的伤口,又打开温栎递来的疗伤药,倒出一点淡黄色的药膏,轻轻涂抹在楼惊萧手臂的伤口上,然后用干净的布条仔细包扎好。
做完这些,他才起身,将楼惊萧打横抱起。
青年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郁孤严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人苍白的脸,然后转身朝着最偏僻的那间木屋走去。
那间木屋是所有屋子中最破旧的,屋顶漏着缝,窗户也只剩下框架,门更是歪歪斜斜的,随时都可能倒下来。
郁孤严推开木门,里面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地上铺着一层干草,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将楼惊萧轻轻放在干草上,又找了块相对干净的兽皮盖在他身上,然后从储物袋里拿出几块下品灵石。
在屋子四周布下一个简易的警示禁制。
这是他目前能做到的最好防护,至少能在有人靠近时发出提醒。
安置好楼惊萧,郁孤严才转身走出木屋,轻轻带上了门。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靠在门框上,终于抬手解开了手臂上的布条。
那道伤口不算太深,却也不算浅,此刻还在渗着血,刚才只顾着处理楼惊萧的伤,倒把自己的伤给忘了。
他从怀里摸出剩下的一点疗伤药,随意倒在伤口上,然后用布条草草包扎好。
刚想转身回自己的木屋,目光却不经意间扫到了不远处的君秋凝和温栎。
两个少女正站在那棵只剩下树干的古木下,远远望着楼惊萧所在的木屋,低声说着什么。
君秋凝微微皱眉,眼睛一直盯着木屋的方向,小声对温栎说:“温栎,你说奇怪不奇怪,看到这个受伤的公子,我心里居然有一种莫名的归属感,就好像……好像我们本就该认识一样。”
温栎也一脸疑惑地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明白,不过他突然出现,又伤得这么重,还是小心点为好。大师兄也是心善,才把他带回来。只是咱们宗门如今的状况……唉。”
君秋凝咬着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我知道宗门艰难,可我这心里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你说,他会不会和我们一样……”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住,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温栎心领神会,压低声音问:“你是说,他也是……从那边来的?”
君秋凝缓缓点头,目光又落回木屋:“我也不确定,但这种感觉太强烈了。等他醒了,咱们找机会试探试探。”
温栎担忧地说:“可别被大师兄发现了,大师兄最不喜欢咱们惹事。而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