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抽痛着,玫瑰缓慢生长着,沈颐,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我的思绪随着海风吹回到记忆深处。
不知道是在哪里,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我和沈颐亲吻的照片被我父亲公司的竞争对手拍下来并且发给了我的父亲。
父亲当晚便打电话给我,怒斥着我,“沈修,你是怎么想的!沈颐他是你弟弟啊!你是同性恋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害你弟弟!成何体统!我现在就和你妈在坐飞机回来的路上,你最好能给我一个满意的处理成果!”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冷,怎么办…沈颐握住我的手,坚定道:“哥,别怕,我在。”
我这一晚没有睡个好觉,我的心里很是焦灼不安。
第二天我没有等到父母下飞机,而是等到了父母因飞机失事而死亡。
我感觉天塌了,为什么。
那段时间我办着葬礼还要分心去应对公司里的老狐狸。幸好,沈颐也在帮我分担着。
我其实很后悔很懊恼,不断责怪着自己,沈颐察觉到我的不对劲,软磨硬泡、强拉硬拽着带我去看了心理医生。
是中度焦虑和中度抑郁。
沈颐抱住了我,安抚着我“会好的。”
自从我确诊后,沈颐天天放着《没关系》这首歌,还唱给我听。
沈颐的声音很温柔,唱歌很好听,我也挺乐意听沈颐唱的。
“叮铃铃……”闹钟响了,我回过神来,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海平面和天空连接着。
气泡在我的眼前升起,我感觉到海水从耳朵和鼻腔灌进我的身体里,海水流进我的肺部,我咳嗽着,可这一举动无疑让海水更大空间的涌了进来,我的喉咙像是被灼烧着,眼皮不断沉重。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沈颐的祭日。我是这天来到世界上的,那么我也在这天离开世界。
我补全了之前一句话,沈颐,我是你哥,也是你的爱人,同时还是害死你的罪魁祸首。
要不是我生病去复查,你也不会出事,对不起。
沈颐,从始至终,你都是我的唯一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