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更想你爱自己。好好活着。”
我呼吸错乱,像是哮喘病患者,我跪在地上,沈颐,你怎么能这样?你让我怎么好好活着?
沈颐,我没有一个亲人了,你也离开我了。
我的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我没有力气去操心其他事情了。
我拿纸巾擦了擦,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什么。
鲜艳的玫瑰花在我的手腕上蔓延,直至蔓延到地板上,顽强的延伸进地板缝隙里。
我倒在地上没有任何反抗,我的骨骼不断生长挤压,我感到致命的疼痛。
沈颐,我找不到你了。
大门被暴力破开,有人将我抱进怀里,是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我的手腕被包裹住,我眼前的景象不断发黑,我陷入了黑暗,什么也听不见,就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