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去玩旋转木马,我的眉头仿佛抽了抽,“这么大了还玩这个啊?”
沈颐无所谓的摊开了手,“那又怎么样,谁敢笑我!”
我和沈颐各自选了一匹马坐下,音乐响动,机器也跟着动了起来。
面前的场景不停的变化、重复着,旁边沈颐笑的欢乐,我也笑了起来,可能别人会觉得我们俩有神经病,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我们又陆陆续续的玩了几个项目,我的肚子叫了一声,对沈颐道:“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
沈颐亲了亲我的嘴角,“好,餐厅就在离我们没有200米的位置,走吧。”
我和沈颐一起走路上走着,沈颐时不时还会跟我说几个玩笑,我笑着回应他。
来到餐厅,服务员小姐姐问我,“您好,请问是几位?”
“两位。”
服务员小姐姐似乎是停顿了一下,接着微笑着说好,她给我们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阳光没有晒到我们。
我看着菜单,点了一份番茄意面,薯条,两杯饮品,沈颐点了份牛扒,又给我点了一份餐后甜点,沈颐笑着说,“哥,多吃点啊。”
我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沈颐像是一个步入中年的人,唠唠叨叨的,我也只是认真听着,还会敷衍的回答他。
食物上来了,我用叉子卷起意面,细嚼慢咽的吃着,沈颐切了几块牛扒给我,我叉起来吃了,还不错,挺好吃的。
这吃一点那吃一点,我已经吃撑了,剩下的意面给沈颐吃了,沈颐也不嫌弃,三两下就吃完了,点太多还剩了一点吃不完。
我和沈颐在散步消食着刚才吃的午餐,算是午晚餐了吧。?
我摸了摸自己鼓起来的肚子,我笑着和沈颐说,“沈颐,你看我像不像怀胎几个月的样子。”
沈颐诺有所思的看着我,“可惜我们是男的,怀不了。”
我道:“那又怎样,我们两个人过也挺好的。”
沈颐笑了,笑容像春日里的风,温柔又富有生命力。
我感觉有点心悸,着急对沈颐道:“我们回去吧。”沈颐应好。
回去的路我走的脚步不稳,心像是被人攥住,一紧一松的,我快呼吸不上来了,仿佛有玫瑰在我的心脏里肆意生长着,尖刺划破心脏。
到了车上,我紧紧抓住沈颐的衣服,努力吸取着沈颐身上的味道。
沈颐搂紧我,“慢慢呼吸,调整过来,跟我一起深呼吸。”随着沈颐的胸腔起伏,我也跟着深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缓了过来,口齿不清的呼喊着沈颐,“沈颐…沈颐……”
沈颐握住我的手,坚定的对我说“我在,哥,我在这。”我回过神来,“我已经没事了,不要担心。”
沈颐还是担忧的看着我,“好,有事要和我说。”我微微颔首,“嗯好。”
车子一路平稳开回了家,我拉着沈颐的手,“回家。”我在电梯的倒映里看到了我和沈颐。
回到家里,我关上门,沈颐着急的找出了药,又去接了杯温水,给我倒出了几颗药。
药被水微微溶解着,我的口腔里感到一阵苦涩,咽了下去,卡喉咙。
沈颐担心的看着我,“现在还好吗?”我让他不用这么担心,“好了好了,不要担心。”
这个夜晚沈颐搂着我比以往都要紧,我也回搂住他,沈颐的身上是栀子花的香气,让我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