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却笑了笑：“如果她愿意，我想站在她身边；如果她不愿意——那我也得学会一个人演完。”

    —

    琴声在练习厅里慢慢拉长，像是一场延迟多日的告白，用音符的方式交付出去。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会在意她和谁搭档、谁靠她近一点的人。

    他只在意一件事：

    “我有没有真的完成那首曲子。”

    他重新坐直，把键盘放好，做了一次真正的开场深呼吸。

    这一次，不为比赛，不为旁人。

    他在为那个曾经站在走廊尽头、看她被众人围绕的自己，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