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自习前,排行榜小幅拉近。《看见你们》依旧领先,《风声里的基音》紧随其后。
评论里有人急:“安静的歌真能赢吗?”
“日晒半寸”只留了一句:“先赢回自己的拍。”
下面还是一排“。”,像一条看不见的线,把焦虑往下按。
广播室那边,于笙改好了明早口播,把“申诉通道:纪检邮箱(附事实与证据)”挪到开头。她贴好稿子,认真地对着话筒练了一遍,声音不亮,却稳。
江晚在旁边把走位图的弧线描清楚,铅笔的灰像雨里的一道浅银。
门口传来极轻的脚步。
沈知砚把一只干燥的小毛巾挂到话筒支架上:“雨夜容易潮,防返噪。”
“谢谢。”于笙飞快学会:“不,换个说法——我明天不读错‘熔断’。”
“很好。”他难得笑一下,“做得很好。”
——
回到寝室,雨已经只剩句尾。
江晚把小本翻到最后,写下三行:
“雨给了拍;光跟着走;我们把名字写在齐里。”
她把本子合上,窗外滴答像最温柔的节拍器。
青春就这样被雨轻轻抚过一遍——一切都还在原位,只是更干净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