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笙也笑,“不然都成硬邦邦的流程了。”
她们笑了一会儿,又各自低头。
于笙对着话筒练口播,四拍吸、四拍停、四拍呼;江晚在旁边把明天的“中音弧线”画在格纸上,用铅笔的浅灰勾出一条不显眼但很稳的曲线。
窗外风很轻,像有人在夜里帮她们把纸角按住。
——
自习间隙的排行榜又刷了一次。
《看见你们》仍在前,《风声里的基音》紧跟。评论里混进些零碎的争执:“安静有什么好看的?”
“日晒半寸”没回字,只贴了一个十秒的静音片段——黑屏、中间一个白点,底部写着:“在这里,听见自己。”
下面是一串看似什么也没说的“。”。
好像整个校园一起呼了一口气。
——
夜深一点,灯光从窗缝里退下去。
江晚把今天的小本翻到最后,写:
“光跟着走;风按住;人把名字写在自己那一行。”
她把笔横过来当一条小小的拍号,在页角轻轻点了一下。
整座校园像被有人从四角抚平的纸,安静,且有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