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你从哪里得到的?”
易。
这一番动作看得掌柜心头滴血,按照他的想法,两人先是客套一番,最后他才无奈收下。
可没想到,轻叹道。
乞丐点了点头,他忽然觉得手中银块好似有着千斤之重,其实更重的是那份无以回报的恩情。
他面朝北方,眼神坚定,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大步远去。
此刻,他原本有些佝偻的身子好像挺直了些许。
...
“他妈的,这狗娘们下手真狠,啊!老子让你轻点你不知道吗?”
马车内传来尖锐叫声,锦衣男面容狰狞,一巴掌甩在正帮他上药的侍卫脸上。
侍卫低着头没有回话,锦衣男又抬手打了一掌。
“老子问你话呢,聋了啊,让你轻点你不知道啊!”
“少爷消消气,您基本都是内伤,这样下去会加重伤势。”
驾驶马车的侍卫看不下去,当即开口劝说。
正如他所说,锦衣男突然剧烈咳嗽,夹带着鲜血以及几块细小的内脏碎片。
身旁侍卫见状连忙伸手拍了拍锦衣男后背,试图让他好受一些。
“再坚持一会儿,很快就到城中医馆了。”
“吁~”
驾驶马车的侍卫倏然勒马,感受到马车停下,车内两人不解。
“怎么停下了?”
话音刚刚落下,马车顶部被掀开,突如其来的阳光照在锦衣男身上,刺的他睁不开双眼。
好不容易适应过来,接着一道温柔慵懒的声音传入耳中,瞬间令他如坠冰窟,双腿发颤。
“呀,我的大少爷,又见面了。”
易清秋笑意盈盈,清丽动人的面容在锦衣男眼中如同恶鬼索命一般。
“大少爷,还记得妾身对您说的话吗?”
易清秋靠近锦衣男,纤细手指划过他的脸庞。
“你....你别过来....啊啊!!侍卫侍卫!!”
锦衣男语无伦次,浑身发抖,瞳孔收缩,看了一圈马车内,除了他和易清秋,原本还跟他在一块的侍卫竟莫名失踪。
“少爷,您为什么不回妾身的话,妾身好伤心的呢。”
说着,易清秋抬手做出抹眼泪动作,语气中带着嗔怪。
“妖女,老子跟你拼了!”
锦衣男受不了精神上的折磨,抡拳就要砸在易清秋脸上,但被侧头躲过。
“少爷,您就是这样对待妾身的吗,看来妾身不得不兑现承诺了。”
易清秋凄惨一笑,那模样像极了被情所伤的俏佳人。
说罢,易清秋拔出兰烬生春在他面前晃了晃。
“少爷,您好像要死了呢。”
剑光闪过,锦衣男尸首分离,鲜血四溅,头颅掉落在马车里,神情还保留着临死前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