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梦在心里面吐槽他没礼貌。
还有。
林逢生最近很忙,听说是忙着赶老板给他的工作。咖啡一直不离手,杯子里的咖啡都凉得透透的,他还喝的下去。
姜梦没事干,看了他一眼。
他就像是眸光自带GPS,立马抓到她在喵他,语气凉凉地:“有什么事吗?”
“要我帮你重新做一杯吗?”
“不用。”
明明他自己都忙得不过来,嘴巴不觉闲又毒的再次开口:“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忙工作。”
可是,她已经做完了。
该跟进顾客的消费都跟紧好了。
姜梦:“……”
古时有个故事诞生了两个词,一个是屡战屡败,另外一个是屡败屡战。
这两个意思的区别不言而喻。
姜梦当然是前者,后者要不计前嫌又要自讨苦吃,她才不干。
两个人在公司里公事公办,不带一点个人色彩。除了工作以外没再有其它多的联系了。
都不互相晾着。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她看男人也不过如此。
五十步笑百步。
一切都是那么莫名其妙。
此刻,天上的云阴沉沉的朝这座城市靠拢,好似要往下压,让人喘不过气,心情烦闷。
大雨如注,厅里面的空调还在吹着。
冷气再上一层楼,姜梦喝了一口热的抹茶拿铁下肚。主要成分是牛奶,她不爱喝咖啡。
除了提神没有其它优点。
李檀香和许子穆陆续下班,临走前看了眼她电脑上的顾客名单消息:“这些明天做也可以,先下班吧姜梦。”
她摇头,目不斜视地盯着电脑给顾客发消息。
“没事,很快就好了。”
“你们先下班吧,再见。”
许子穆和高然没说什么,都跟她说了再见就匆匆下班。
桌子上是吃了一半还没有吃完的面包,一个人在偌大的地方敲键盘,声音落地清晰。
姜梦感觉她敲键盘的声音都可以有回声。
不知不觉间,她沉浸在工作状态中,等工作结束之后已经过了四十分钟了,姜梦随意咬了一口剩下的面包。
关电脑,拿包,扔面包的包装袋动作一气呵成。
姜梦关掉了空调和灯。
而后一个人愣愣的站在门外。
本来想着这场雨会随着时间而慢慢变小,没想到雨势更大,银河倒泻。
她是开车过来的,早上过来时没有下雨,她就大意的干脆不带伞了。
没想到晚上回家的时候下起了大雨。
店门口离她的车有一段距离。
如果现在就冲出去的话,她可能不到三秒整个人就会被淋湿,这样反而还得不偿失。
她郁闷的叹了一口气,整个身子缓缓的蹲下来,靠着墙壁。
离地板太近,还会有水珠溅在她膝盖上。
手机不知道玩了多久,上面的电容量即将要降到二十的时候——
“还没走?”
林逢生撑着一把灰色的伞,黑眸在她身上扫了一眼。她可怜兮兮的靠着墙,眼睛有灰败之色,看到他的时候眸光亮了一瞬。
“嗯。”
“你怎么来了?”
还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姜梦自顾自的问:“是来接我的吗?”
林逢生勾唇嘲讽,“不是。”
姜梦:“那总监,你的伞能不能借我一下,我明天还你。”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只要有了他这一把伞,她就能立马回家了。
“不能。”林逢生气定神闲地看着她即将变脸的模样,“把我的伞借给你,那我怎么回来?”
“那你撑我,再撑回来。”
林逢生不怒反笑,凉凉道:“我是你保镖吗?”
“你可以是临时工。”
林逢生:“……”
最终在姜梦的软磨硬泡下。林逢生终于跟她一起撑伞,送到她停车的位置上。
姜梦开了车锁,即将打开驾驶座的手又立马暂停了下来。
她转过去,对着眉眼如墨的男人,语气参杂着一丝委屈:“你最近怎么了?”
“没怎么。”
林逢生挑眉欠欠反问:“你怎么?”
姜梦抿唇,压制住心脏的剧烈跳动,一脸豁出去的模样,“我感觉最近你对我不好。”
“对你不好?”他顺着她的话念了一遍,“哪里对你不好?”
“我对跟你跟其他人都一样。”
姜梦的酒窝往下塌陷,语气不太好,“你非得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吗?”
“如果你想要这样的话,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