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的说笑声吸引另外一边的注意,男人偏头看过去正好对上姜梦的半边脸,被逗笑得眉眼弯弯,眼睛亮亮的。白衬衫粉短裙,肤白貌美。绑着低马尾,头发吊坠在半空中。
即使不再扎高马尾,青春中的蓬勃活力依旧没有衰减。
洪文德跟他们说越讯下一步规划,“等我们回清榆要对新产品进行发布会。”
林逢生收回目光,淡淡点头听着。
似是有所察觉一般,姜梦在谈笑中目光无意瞥过林逢生,只看见他面上没带着什么情绪,偶尔向洪文德交谈两句。
直至晚上,订好包间聚在一块吃晚饭。
三间包间正好是同一条走廊,是前后顺序。
她在的包间,没有林逢生。
提心吊胆的感觉在此刻终于消失。
从到酒店再到饭店花了太多精力,她饿的不行,放开的吃。低头吃刚端上的卤面。
厦门少不了海鲜,一桌下来海鲜壳堆在盘边。
有男人的地方免不了烟味,当然也少不了酒的助兴。一局快结束的时候,几个男人自顾自的抽起烟。
脚步声突然吵杂起来,她所在的包间倏忽热闹起来。
姜梦坐在上菜位置,离门口最近,脸朝包间里面。比其他人都要慢半拍,蒋泽文都举着酒杯站起来。
她没有喝酒的习惯,用的也不是酒杯,而是餐具备的玻璃杯。
洪文德红着一张脸,一身酒气的靠在她坐的椅子杆上,“来来来,碰一杯。”
离他最近,姜梦被打的措手不及地首当其冲。
“姜梦,你不喝酒啊?”洪文德的手虚晃晃的指着她,皱眉头说。
手上的玻璃杯装着油切麦茶,她转头要换杯子时——
“砰”的一声。
碰杯来的太突然。
毫无防备地,她险些拿不稳。
她下意识的蹙眉,有些不满地抬眸,眸中的情绪还没有消散,防不胜防地对上林逢生的目光。
他站着,半弯着腰靠近她,她就这样坐在原位和他四目对视。
余光瞥到他装着白酒的小杯子。
他喝的居然是白酒,白酒度数很高的……姜梦忍不住想。
见她半天没动静,像是不跟他说话那般,林逢生低睫看她,声音清淡:“跟我碰杯不喝吗?”
她像是回过头来,举着杯子隔空和他对饮,一饮到底。
洪文德见她杯子见底高兴,亲自给她倒了红酒进去。
职场上没有喝酒的习惯也要有喝酒的准备。
姜梦没有推脱。
“林总监,你怎么喝了啊?你不是自己开车回家的吗?你等会叫个代驾吧。”
林逢生黑漆漆的眼眸浸在白酒中,不咸不淡地嗯了声。
脸上带妆太久,这里不好补妆,姜梦起身拿包往女厕走。
暖黄的灯光,暗黑的大理石台上放着些许化妆品,补完散粉,姜梦一想到刚才林逢生离自己这么近。
看到补妆前的脸没有什么瑕疵,姜梦莫名松口气,把东西装回去然后走出去。
碰上在包间外面的黄览。
出于礼貌,她问他:“你杵在这干嘛呢?”
脚边的烟灰被风吹散,走廊的尽头是敞开的玻璃门,他笑笑,“出来吹吹台风。”
“我还以为你是来吹西北风来当夜宵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笑,黄览突然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加好友二维码。
“突然想起来我还没有你微信呢,你扫我吧。”
说着把手机凑在她身前。
姜梦也不扭捏,拿起手机扫他的二维码,直到“叮”的声音,他们成功加上好友。
黄览站直了身体,稍微一转头,余光更大角度的看到角落里的男人抽着烟靠着墙,姿态懒散,举手投足间带着矜贵。
青雾笼罩他的五官。
黄览打招呼问好,“总监,你也来抽烟啊。”
作势要从兜里掏出白利群来,问他:“一起?”
男人从角落里走出来,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摇了摇头,眉眼尽显疏离冷淡。
大概率是白酒的原因,林逢生的脸上爬上了红晕,抽完烟整个人淡得不行,桃花眼中的迷离散去了些,有了焦距。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姜梦觉得,这样的他,好性.感。
视线落在他们的手机上。
黄览敏感地捕捉到他的目光,试探性地问他,“总监,你也要加姜梦的联系方式吗?”
姜梦:“……”
空气中好像有尴尬的气息。
简直是一鸣惊人语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