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琯念回了个OK的符号。
但这几天下来,他总觉得自己被一双幽怨的眼睛注视着。
尤其是有小测的时候,一旦他做了交上去,就会被盯上。
他最终还是忍不了了。
“班长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他最近怎么好像看我不顺眼啊?”
明明两人都没什么交集,仅仅只是同处一个屋檐下,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总不能是自己睡觉听歌打扰到他了吧?
“真没什么,别管就行。”
可那种不友善的目光让许琯念回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记忆。
很久之前,好像也有一双阴沉的眼对他如此充满攻击。
宋响撑过身子还想再说些什么,许琯念已经一个箭步冲到班长面前了。
“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班长抬过头,看了看面前的许琯念,又望了一眼远处的宋响,眼底里的愤恨和胆颤已然被磨耗,仅剩的一点也化成了恶意。
瞒不住了。也没必要瞒了。
“他都告诉你了吧?对,我意见很大,我看不惯你。”
“为什么?”许琯念清楚宋响什么都没说,但他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借机套话。
“为什么?我就看不惯你比我强!可以吗?!”
再也无法忍受,班长还是没能控制住拍桌而起,动静大得周围一圈的人都吓了一跳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班长见已经把事情闹大,索性摊牌:
“真搞不懂你这种天天不学无术的人凭什么还能和我们这群靠自己努力的坐在同一间教室里,还有资格和我们一起学习!简直是浪费资源!我都不耻被你这种人比下去!”
班长激动得太阳穴的青筋暴起,嘴角的唾沫星子都快溅到许琯念身上了。
班里的人被班长这副面孔吓得不轻,一群人小声地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看什么看!难道不是吗?!你们就愿意被这种人比下去?”
那群不明所以的人被吼得话都不敢吱一声。
“如果你是因为成绩的原因看不惯我,那我也没办法。事实就摆在那,你能力不行学不过我,还想通过针对我来报复恶心我,少做白日梦吧,还不如多刷几套题呢 !”许琯念的手往兜里一揣,没好气地把头歪到一边,眼拉得细长,不屑地向斜下方晲去:“我是怎样的人,也轮不到你来评判。”
能力不行……做白日梦……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班长受不了自己被当众羞辱,几乎癫狂的状态将桌上的物品抄起扔向许琯念。
还好宋响及时挡在两人间,一把抓住了那双挥舞到发颤的手。
周围的人瞬间躲得远远的,眼瞪得老大,害怕又不想错过这场闹剧。
“过分了吧!我还以为你只是那种只会动点歪心思耍嘴贫的人,没想到你还动上手了!”
宋响甩开钳住的手,冷峻的脸上已然没了平日里的温和平淡,眼眸里的光也犀利了起来。
“你们这两个怪类就该待一起!”
“说谁怪类呢?你现在疯疯癫癫的样子才是怪类吧!”许琯念在宋响身后探出头回击。
“我疯癫?我就是被你给逼的!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插班生就这样抢了我的名次!你要是认真学了我还能认,可你每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还能比过我,我就不服!凭什么?凭什么!”
“凭人家有能力!”宋响厉声喝止,“你也好说出来他是插班过来的,你知道他之前是怎样的情况吗?说不准人家早就比你接触到更多的东西,学的也比你多呢?没弄清楚情况就对他这么大恶意,身为班长,你不该反思一下吗?”
“我反思?宋响,我看你是跟这人接触多了也搞不清楚状况了吧?告诉他我扔了他的试卷就算了,现在还帮着他说话,他给你什么好处了吗?”
“原来是你搞的鬼!我说你怎么当时不让我问!”小胖恍然大悟。
“你闭嘴!马屁精一个!就知道讨好许琯念!我看你们一个两个都那么向着他,指不定有什么猫腻!”
“小胖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但我只是实事求是。班长,你现在态度真的很恶劣,你就不怕被老师知道吗?不怕被你家长知道吗?”
“我***!谁敢说出去!”
一听到家长,班长就像应激了似的,说出的话完全不过脑。
在场所有人都被他的粗暴颠覆了印象。
“什么素质!你家教呢?”
宋响抹了抹衣服上的唾液星子,一脸鄙夷地瞪着这个不可理喻之人。
“家教?呵,你最没有资格和我说家教吧?”班长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咧得很阴湿。
“你连爸妈都没有,哪来的家教?”
全班发出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