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争执
    南长宁不曾想过魏巘会主动与她打招呼,可还没等她开口,便听到身后很细微的一声“哼”,想必是魏性柔不高兴了吧。

    南长宁无心顾及,笑着回魏巘:“是,十四殿下近来可好?”

    魏巘一怔,随后又微微点头,说:“一切都好,殿下可好些了?”

    “都好。”

    两人便这样礼尚往来了两句,魏性柔一直不曾开口,南长宁背对着她看不到她的脸色,但猜测着不会太好。

    果不其然,魏巘眼神挪了一下,随后说道:“从淑姑母想必等急了,我们先进去吧。”

    说完,他做了个手势,请南长宁和魏性柔先行。

    南长宁回过身,魏性柔弯着嘴角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南长宁随后也走向宴会堂。

    殿内自然是热闹非凡,玉兰先带着南长宁去和魏从淑见面,南长宁笑着给魏从淑行了礼,魏从淑连忙扶起她,眉头微皱,殷切地问道:“妹妹好些了吗?哎呦——这嗓子是怎么了?”

    南长宁笑着摇摇头,道:“多谢殿下挂怀,长安身子好多了,嗓子是喝药留下的后遗症,没什么大事。”

    魏从淑的担心不像演的,她牵着南长宁的手去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说道:“你刚好些,难为你还来给我捧场。我本来也是想着让你见见这些人,毕竟,以后你免不了要和他们多打些交道了。”

    南长宁心里有着暖意,说道:“长安能来参加殿下的宴会,心中高兴的很,何来难为我一说?殿下不必担心我的身体,现在已经好多了。”

    “你瞧你,一口一个‘殿下’,生分!”魏从淑嗔怪道,“叫姐姐就好。”

    魏从淑回头看了一眼,又看向她,悄声说道:“陈大人今天有事没来......想必性柔她不会为难你,你可安心些了。”

    陈再杭、魏性柔、魏长安这三人的牵扯南长宁也只是听云太妃说过一句,原因她不知晓,至于“为难”,猜也能猜得到,魏性柔心里肯定还记着之前陈再杭想娶魏长安的事。

    魏从淑让南长宁随意些,便去招待别人了,等到众人落座,南长宁还在思量着魏从淑刚才那两句话。

    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比较抠字眼的人。

    与他们多打些交道?看来之前,是打过交道的了?想来也正常,魏长安怎么可能真的与其他人一点交际没有。

    南长宁还来不及细想,一旁的玉兰悄悄碰了她胳膊,她的思绪这才被拉了回来,玉兰提醒她该敬酒了。

    只是南长宁现在的嗓子状况不太好,如果再喝酒更是雪上加霜。

    魏从淑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南长宁很迅速的举起酒杯,用袖子遮掩住大半张脸,假装喝了酒。

    放下酒杯后,南长宁看向最上方的魏从淑,眉头微颦,南长宁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等到大家挨个给魏从淑敬了酒,宴会瞬间热闹起来,开始互相交际聊天。

    南长宁谁都不认识,自然也不会主动开口或者轻易搭话,只低着头细心地听着身边的人说了些什么。

    南长宁一直注意着魏巘,他当真是备受重视。

    魏从淑亲自下来慰问他,随后便又开玩笑道让霍期带他去军营历练历练,魏巘笑着应下。

    这时,魏性柔却开口了,南长宁听着她说的话心里便是一阵抽痛。

    “献江如今便首当其冲破了南国的城门,若再跟着姐夫历练,以后......”

    后面说的什么,南长宁早已听不见了,随后便是众人对他的夸赞声。

    玉兰见南长宁呆了神,悄悄碰她,“公主,别失了礼节。”

    南长宁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正好碰上对面魏巘的目光,她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十四殿下,前途无量啊。”

    南长宁说完后,宴会上的众人却都安静了。她这一开口,引得不少人将目光放在了她身上。

    目光中包含着打量与敌意的有,疑惑不解的神情也有——也许是好奇她是谁,也许吃惊于她的主动发言,也许疑惑于她的声音为何变成了如此。

    但南长宁只关心魏巘的回答——

    魏巘笑道:“殿下谬赞了。”

    南长宁微微一笑,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她端着酒杯站起身来,笑道:“承蒙上天眷顾,我今日才有幸站在这里。”

    说罢,南长宁又看向魏从淑,说道:“也多谢从淑长公主殿下厚爱,让我有机会与各位相聚在此。我敬您,祝愿长公主殿下万事顺遂。”

    南长宁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魏从淑也端起酒杯,说道:“妹妹可要照顾好自己。”

    南长宁微微点头,“自然。”

    南长宁坐下后,一旁的玉兰悄声说道:“在座的都在看您呢。”

    南长宁悄悄瞟了两眼,对面那一行人,除了魏巘,其他的都在低声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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