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会选地方。”苏媚挑了挑眉，指尖下意识地摸了摸耳垂，那里藏着一枚从面板兑换的“监听探测器”——只要周围有异常的信号波动，探测器就会发出细微的震动。她往前走了两步，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苏小姐来得挺准时。”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他的脸上戴着一个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嘴角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手指上戴着一枚黄铜戒指，戒指上刻着一个模糊的“张”字。他的目光在苏媚身上扫了一圈，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像毒蛇吐信般让人不适。
“卖家？”苏媚停下脚步，保持着安全距离，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染血珍珠呢？我要先确认道具的真实性。”
男人笑了笑，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打开后，一颗泛着暗红光晕的珍珠躺在里面——珍珠表面的裂痕和谢临那条项链上的如出一辙，只是裂痕里的血迹更鲜艳，像是刚凝固不久。“货在这里，”男人合上盒子，揣回兜里，“苏小姐的‘诚意’呢？林婉清的档案，还有那把水果刀的线索，可别拿假信息糊弄我。”
苏媚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面上却笑得更柔了：“先生这话就见外了，‘疯笼’里做生意，讲究的就是诚信。”她打开个人面板，调出档案的完整扫描件，递到男人面前，“你看，这是1998年剧院的完整档案，除了水果刀丢失记录，还有林婉清死前一周的排班表——她死前最后一场演出，原定的女主角不是她，是临时顶替的。”
男人的目光落在排班表上，瞳孔微微收缩。他快速滑动屏幕，翻到水果刀丢失那一页时，手指顿了顿：“这把刀后来找到了吗？”
“档案里没写。”苏媚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试探，“不过我在剧院后台的道具箱里，发现了一点痕迹——一个木箱的内侧，有一道15厘米左右的划痕，划痕里还残留着铁锈，说不定和那把刀有关。”
这话一出，男人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他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香烟，猛吸了一口，烟雾从他的嘴角溢出，模糊了他的表情。“苏小姐倒是细心，”他盯着苏媚，语气突然变得暧昧，“不过，光这点信息，换我手里的染血珍珠，是不是有点亏？”
苏媚心里冷笑——来了，这种人的惯用伎俩，先拿道具吊胃口，再想办法榨取更多好处。她脸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轻轻咬了咬下唇：“先生，这已经是我能拿到的全部线索了。要是你觉得不够，我可以再告诉你一个消息——林婉清的日记里，提到过一个‘包厢里的人’，那个人一直在监视她，说不定和你手里的珍珠也有关。”
男人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香烟，烟灰簌簌落在地上。他沉默了几秒，突然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苏媚只有一米远，身上的霉味混合着烟味扑面而来：“苏小姐这么聪明，肯定知道‘疯笼’里的道具，越特殊越值钱。这染血珍珠要是鉴定出来，说不定能解锁隐藏任务，你就不想多加点筹码？”
他的目光落在苏媚的脸上，带着露骨的贪婪：“比如……苏小姐在副本里找到的那份报纸剪报，我听说上面有张宏远的照片，对吧？”
苏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明明把剪报藏在了面板的私密文件夹里，对方怎么会知道？她很快冷静下来，意识到眼前的男人要么是有探查他人道具的能力，要么就是在故意炸她的话。她笑着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先生倒是消息灵通，不过剪报上只有张宏远的背影，没什么用。要是你觉得交易不公平，那就算了，反正‘疯笼’里的卖家，也不止你一个。”
说完，她作势要转身离开。男人立刻上前一步，拦住她的去路，语气软了下来：“别啊苏小姐，有话好说。”他从兜里掏出丝绒盒子，放在苏媚面前的桌子上，“珍珠可以给你，但我有个条件——下次你再进‘血色剧院’副本，必须带上我。我要找一样东西。”
苏媚盯着盒子里的珍珠，手指微微发痒，却没有立刻去拿。她知道，这种卑劣的人，不会轻易给出好处，条件背后肯定藏着陷阱。“你要找什么？”她问道，指尖的监听探测器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周围有其他信号！
男人没有察觉她的异样，压低声音说：“我要找林婉清的一件遗物，一件黑色的羊毛大衣。当年她死的时候，大衣不见了，我怀疑被藏在了剧院的某个地方。”
羊毛大衣？苏媚立刻想起谢临鉴定出的黑色羊毛纤维，心里有了计较。她故意露出犹豫的神色：“可副本是系统随机分配的，我也不能保证能再进‘血色剧院’。”
“你可以想办法。”男人的语气变得急切，“‘疯笼’系统有个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