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囚笼与五重疯癫
   五人分工完毕,各自走向自己的任务区域。顾沉站在原地,目光扫过剧院的每一个角落——他没有给自己分配任务,因为他需要留在中枢位置,整合所有人的信息,同时观察他们的行为。

    在“疯笼”这个游戏里,最大的危险从来不是副本本身,而是人心。就像当年那场背叛,他输的不是谋略,而是低估了人性的丑恶。现在,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顾沉走到舞台边缘,手指轻轻触碰暗红色的幕布。丝绒的触感粗糙而冰冷,他能感觉到幕布后面传来的微弱气流——那里确实有人,或者说,有“东西”。

    他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20:05。距离午夜,还有三个小时五十五分钟。

    这场名为“血色剧院”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而他,要做那个下棋的人,不是被吃掉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