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建
。”

    叶徐行淡淡笑着摇头,说:“不会。”

    路上莫何问需不需要换他来开,叶徐行说不用他便没坚持,上身朝中间倾斜挑了几首音乐。

    团建的庄园莫何以前来过。

    记得是高考结束的暑假,莫砚秋问他想要什么礼物、想去哪个国家旅行,他说想让爸爸妈妈陪他,去哪里都可以。何庆鸿当时很忙,医院在参加评选,科室在申请项目,他自己刚升主任,最终还是串出三天休班,但不能出市,万一有特殊情况要及时赶回医院。

    于是选在这里,已经离婚的莫砚秋和何庆鸿陪莫何在这里玩了三天。

    时隔多年,变化不小。

    庄园扩建了,建筑外立面也能看出翻新过,装潢风格倒没怎么变,可能没换过老板。

    叶徐行在路上提过一句,说律所一共五十几人,群里统计的团建人数有九十二个。

    莫何上次参加这么多人的活动,是医师节前去医院大礼堂看节目当观众。

    现在他和叶徐行像在台上演节目。

    刚进大厅,有人远远喊了叶徐行一声,之后从门口走进去的几十米一直有人在旁边打招呼。

    莫何从小不知道怯场是什么东西,和叶徐行并肩走得自如,中间还跟着改口管叶徐行叫“叶律”,低声调侃:“叶律派头挺足。”

    “这位就是莫医生吧?”有个四十来岁略微发福的男人笑呵呵迎上来:“久仰久仰。”

    莫何礼貌伸手:“你好,我是莫何。”

    “我钱崇明,叫我老钱就行。”老钱和他握手晃了晃,笑得见牙不见眼,扭头和旁边一个高个男人说:“是帅哈?难怪咱们叶律铁树开花。”

    高个男人看着年纪更大些,也笑着过来和莫何握手:“我是郑茂川,听我太太夸过多次,终于见到真人了。”

    莫何微笑点头回握:“你好。”

    “跟着我们叫郑头儿就行,”老钱笑说,“不赶巧,他太太没来,不然你还能见见媒人。”

    莫何但笑不语,转头看了看叶徐行。

    叶徐行低低清了下喉咙,拉开旁边的椅子对莫何说:“坐。”

    “对,坐坐坐,”老钱说,“咱们这桌还有几个没到的,等会儿让叶徐行给你介绍介绍,别的就甭管了,出来玩没那么多事儿,等凑一块儿的时候现认识也不晚。”

    他们律所和医院的团建很不一样,不用扯主题横幅,不用合影拍照,也没有领导轮流讲话。

    不知道律所一共几个合伙人,今天到场的有五个,三个带人随行,他们八个人刚好松松散散一桌。

    五个合伙人里,郑茂川提杯简单开了头,末了说让出钱的讲两句,叶徐行就起身说了字面意义的两句。

    一句说律所会报销一半,大家别省,另一句是感谢大家工作上的支持。

    其他三个合伙人根本没有要发言的意思,起哄几声跟着大家在笑闹说话声里开吃。

    湖边草坪的音乐声早早响起,先吃完的直接撤退换场地,莫何他们过去的时候场已经嗨起来了,唯美跳舞的和扯着嗓子拼酒的同处一个场景下,居然挺和谐,没有半分怪异。

    叶徐行把莫何拉进新建的临时群,群公告是老钱发的。

    ——这些律师的昵称全是真名,头像还都是形象照,莫何认起来根本不用费力。

    【群公告:还是老规矩,项目表在下面,大家自由安排,有事群里招呼,随便吃随便玩,力求把叶律钱包掏精光】

    莫何笑笑,收起手机,在音乐声里问叶徐行:“你跳舞吗?”

    音响声太大,叶徐行身子往莫何这边倾了倾:“什么?”

    “我说,你跳舞吗?”

    叶徐行微微摇头:“我不会。”

    “我跟你说啊莫何,”老钱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过来,“不是我说坏话,我是打预防针,叶徐行这人工作是这个,论玩儿是这个,巨没劲。”

    莫何看着老钱先竖起来又倒着向下去的大拇指,笑了笑:“没有吧,我觉得挺好的。”

    “哎!哎!听见没?”老钱扯着郑头儿吆喝:“这就护上了!”

    老钱的状态明显喝了不少,他本身就对叶徐行这棵铁树开的花感兴趣,见着俩人在一起格外兴奋,等会儿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

    叶徐行起身扶着莫何椅背,弯腰在他耳边问:“我回房间,你在这里玩吗,还是一起?”

    “咳,”莫何缓过从耳道直窜脊神经的一阵酥麻,说,“我也回去。”

    莫何和叶徐行的房间面对面,两人在走廊分开各自回房,莫何关上门先倚在门后搓了搓耳朵。

    怎么道行比大学谈恋爱那会儿还浅了。

    其实莫何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部位特别敏感,可刚才在嘈杂鼎沸的背景音里,叶徐行声音忽然近距离的清晰响在耳侧……

    真是,要了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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