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基地
    “汪!汪汪!”一群毛茸茸的雪橇犬挤挤挨挨的待在一起,朝着树林里吠叫,一只特别健硕的哈士奇跑到主人面前去咬主人的衣角,把主人往树林里拖。

    “噢,够了布鲁斯,你们今天是怎么了?难道这树林里有东西?”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硕男人一脸苦恼的想要把衣角从狗嘴里揪出来。

    布鲁斯往树林里跑了几步,又回头冲着男人叫唤几声,接着头也不回的跑进树林里。其他的狗看见领头跑走了,也跟了上去,拖着男人和雪橇一起。

    树洞里,程轻燚蜷缩在熄灭的火堆边,眼角和鼻头冻的通红,嘴唇青紫,脸上毫无血色连体温也低的吓人。

    布鲁斯冲到程轻燚身边,伸出粗粝的舌头舔了舔程轻燚的脸,见程轻燚没反应,呜咽几声围着他转了几圈,最后趴在程轻燚身边,试图把程轻燚捂热。

    “布鲁斯!这洞里到底有什么吸引你?”男人怒骂着走进树洞,可嘴里的牢骚在看见程轻燚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一个如同雪花般的人闭着眼蜷缩在威风凛凛的哈士奇旁边,苍白的脸庞像是精致的易碎品,紧紧抿着的唇像是被风雪蹂躏的玫瑰,冰晶凝结在他的眼睫,突兀又神奇的合适,仿佛只是最温和的阳光也会让他消融。

    布鲁斯冲着男人叫了几声才唤回男人的神志,男人赶忙把程轻燚抱起来,试探了一下呼吸,虽然微弱,但确实是还活着。

    男人用一块厚厚的毛毯裹住程轻燚后,又抱着一只两个月大的萨摩耶放在程轻燚身边,随即坐上雪橇甩了甩缰绳,这一次布鲁斯终于听话的跑了起来,雪橇飞快的在雪原上奔驰起来,只留下一串车辙印。

    ————

    程轻燚是在一阵温柔的擦拭中醒过来的,他睁开眼睛看见的不是树洞那凹凸不平的洞壁,而是一个平整的木质天花板,和一个拿着毛巾的穿着棉衣的女人。

    “宿主您终于醒了。”

    “你醒啦,你怎么能睡在那种地方,还穿的那么单薄。”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让程轻燚的头隐隐作痛,女人看他不舒服就站起身“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去叫克鲁托,就是带你回来的人。”

    女人离开了,程轻燚靠坐在床上轻轻揉着太阳穴,然后问系统“所以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是因为失温所以晕倒了吗?”

    系统回答“宿主,昨晚凌晨三点的时候您突然睡着了,无论我怎么呼喊您都没有作用,到凌晨五点的时候您的体温开始降低,就连心跳都变得缓慢了,我还以为这一次的任务会这么快失败呢。”

    程轻燚皱眉“忽然睡着?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只记得你一直在讲笑话,然后就是现在。”他试图回想昨夜发生的事,可一旦想到树洞里发生的事头就像是要裂开那样的痛,除了一片混沌什么也想不起来。

    程轻燚甩了甩头,又问“那你昨晚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事吗?在我睡……晕倒之后?”

    “没有,除了您的呼吸和心跳逐渐减缓外,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不过您昏倒之后树林就变得特别安静,连猫头鹰都没有叫唤。”

    安静吗?程轻燚心里想着,还想要继续追问系统,门口的帘子却被人掀开了,克鲁托带着一身的酒气走了进来。他对上程轻燚略显淡漠的眼眸挠了挠头,站在离病床不远说话“咳,小哥啊,你醒了?感觉咋样啊,有没有哪疼啊?”

    听着克鲁托关切的话程轻燚轻轻摇头“感觉好多了,是您救了我吗?”

    克鲁托憨笑两声“对啊,上帝啊,我找到你的时候你都冻僵了,在晚去一会你可能就救不回来。”听到这里,程轻燚的眼神柔和了一些,虽然他还没完全打消对克鲁托的怀疑,但从谈吐上来说,克鲁托不具备威胁性。

    程轻燚垂眼脸颊有些微红“您救了我,但我身上暂时没有钱来支付报酬,我……”对于从小到大就没有缺过钱的程轻燚来说,承认自己没钱的确是难以启齿,于是他脸都憋红了也没说出剩下的话。

    克鲁托看着他,刚准备说出口的不用报酬却被一道清亮的女声打断“克鲁托,听说你捡了个人?”

    进来的人长着一双凌厉又明亮的眼睛,一颗血红的痣点在眼角下,脸上未施粉黛,嘴唇泛着健康的红色。

    “解老大,你怎么过来了?”克鲁托惊讶的回头,明显对这个女人的到来感到诧异。

    女人走到程轻燚床边,用手轻轻的捏住程轻燚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看向自己“我听基地的人都在说,你这次从云海那边回来,路上捡回来一个人,一路上宝贝的不得了,谁都不给看。”

    程轻燚想挣脱,却发现这女人的力气大的惊人,自己扭了半天,一点成效都没有,反而被捏的很痛,他索性安静下来,一边让系统扫描他们的信息,一边听听这女人还会说些什么。

    系统也趁着这会把这两个的信息扫描了出来传输给程轻燚。

    女人名叫解云满,是他们现在这个基地的老大,曾经是特种部队的精英小队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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