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此刻站在众人面前,气势却丝毫不输任何alpha,反而扬起下巴扫了众人一眼,“难道在坐的各位是认为,我堂堂一个林家少爷,要亲自给自己的表嫂拉皮条么?”
一时间,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就在林洛心中微微松了口气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开口了。
一直坐在夏宽宏身边没吭声的林青韵,微蹙着眉,一脸不赞同地开口:“小洛,你身为oga,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下对着长辈们大喊大叫呢?”
话音稍顿,她又将声音放柔,“你放心,能坐在这里的都是关心小商的人,你看你表哥,这不是话还没说完么。”
然后又笑着对小洛招了招手,“过来吧,来我这里坐着,别打扰着你表哥说话。”
林洛根本不可能买她这的帐。
他平时最讨厌有人拿性别说事,更不喜欢什么“oga就该温柔贤淑相夫教子”的说法,此刻好友被平白造谣污蔑,心中火光四起,高声道:“我——”
“哟,人都在这儿呢。”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两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人出现在了门口——薛冰正扶着一位七旬的老人,一起走了进来。
正是夏老爷子,夏熙沉的爷爷。
夏老爷子看起来身体硬朗,虽然眼角和嘴角有很深的纹路,但表情放松,眼神也有种老人家特有的平静,倒是和夏宽宏大不相同。
他从家主位置退下快有十年,早就不管事,平时更是神龙不见摆尾的,甚至连家宴都不一定回来。所以此刻为了一个beta的丑闻而现身于会议厅里,确实是出乎众人意料。
倒是夏熙沉似乎对此早有预料,稍稍俯身,道:“爷爷。”
夏老爷子点点头,一旁的薛冰对着夏熙沉温柔地笑了笑。
夏宽宏惊讶地站起了身,“爸,您怎么来了?”
夏老爷子一抬眼,中气十足地对他道:“夏家好久没出过这种热闹了,你能来,我怎么不能来?”
“这,”夏宽宏被噎了一下,连忙道:“我没有这个意思。这不过是小辈间的一点误会罢了,很快就能查清楚背后是谁,不需要劳烦您——”
夏熙沉突然插话进来:“我看并非如此。”
夏宽宏愣了一下,气急败坏道:“你!谁允许你插话了?”
气氛一下子变了味儿。
坐在后面的商家人一言不发,悬浮屏旁的林洛不知所措中藏着隐隐的忌惮。而夏老爷子似乎早已对儿子和孙子之间的剑拔弩张习以为常,并不拉架,直接要在第一排坐下,仿佛真是单纯来看个热闹。
倒是他身边安安静静的薛冰突然步伐顿了一下,轻轻地“咦”了一声。
夏老爷子注意到了,掀起眼皮问道:“怎么了,薛丫头?”
薛冰的视线从悬浮屏上移回,神色颇为意外,她嘴唇微微抿起,似乎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斟酌着开口:
“爷爷,我应该恰好见过图片里的商先生,和他身边的严先生。”
此言一出,整个小会议室别说其他人,就连林洛都忍不住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只有夏熙沉依旧不动声色,但他落在薛冰身上的目光带着点儿若有所思,没有说话。
薛冰也没有看他,而是接着对夏老爷子道:
“爷爷,就在大概是二十多天前,我在小区门口偶然碰见商先生和严先生一起走进小区,手里提着购物袋。”
她语速不快,显然是一边回忆一边说,却不知为何脸色忽然一僵,声音小了些,“商先生也看见了我,就立刻把手里的东西给了严先生,接着严先生说了句‘我等你’,就先走掉了。”
说着,她逃也似地撇了一眼夏熙沉,神色变得有些忐忑。
夏老爷略有兴致地“哦?”了一声,脸上瞧不出什么想法,只是道:“没事,你接着说。”
薛冰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想如何措辞,最后才慢慢道:
“商先生当时告诉我,严先生是他的朋友,之前在国外做演员,最近刚刚回国,所以他请我......暂时为他们保守秘密。”
会议室的众人顿时脸色各异。
毕竟这句话实在模棱两可:谁也不知道,这个“保密”到底是单纯因为职业特殊,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才。
所有人里,只有林洛面色怪异。他紧紧盯着薛冰,突然开口道:“薛小姐,不好意思,请问你还记得,商侥当时手里拿的是什么吗?”
薛冰不由得看向林洛,眼里流露出些许惊讶,但她并未推脱,而是有些不确定地道:“我当时没太看清楚,似乎有个深色的长玻璃瓶。我猜想,或许是红酒?”
谁知林洛面色一凝,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