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在他身后轻笑了一声。
“正面看着你的脸,我很难忍住......到时候又要说我凶。”
商侥深吸口气,一时间说不出话。
他进来前刚换的单薄宽松的睡衣睡裤,此刻恰好方便alpha伸手进去,不过三两下,腰就软了下来,半湿不湿的睡裤褪下一截,勉强还挂在腰上。
偏偏那双手在腰间游走过一圈后,似乎还不太满意。
alpha低头含住了商侥的耳垂,喉咙里传来一声喟叹,似乎又轻声含糊了一句,“怎么又瘦了......”
商侥试图按住腰上作乱那只手的动作一顿,立刻给了alpha可趁之机。他徒劳地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了一句断断续续的话,“......我不跑,你别在这里——”
谁知alpha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小骗子。”
很好,十几分钟前还又是下跪又是求着留下来,现在倒是敢蹬鼻子上脸说人是骗子了。
商侥无语了片刻,本来还想冷下脸唬人,谁知alpha根本没机会,手指轻轻抚过敏感的某处,直接让人噤了声。
偏偏alpha得了便宜还卖乖,闷哼着笑道:“......口是心非。不是小骗子是什么?”
“那还是,比不过你。”
商侥忽然拼命地扭过头对上alpha的视线,竟也跟着轻笑了一声,那点潜藏在平静之下的锋利便如刀光一闪,亮得人心眼发烫:
“——这不,所有人都知道你找了个oga。”
alpha脸上的那点笑意定住了。
他第一时间像是要避开视线的,但很快似乎是想到什么,先把商侥翻过来直接抱坐上洗漱台,整个人强势地挤进商侥的双腿之间,同时两只手向前撑在洗漱池边缘,将商侥牢牢禁锢在其中。
这实在是一个足够克制,却又异常偏执的姿势。
因为他明明没有触碰他的身体,却也绝不允许他逃出自己的视线。
alpha无比认真地盯着商侥的眼睛,像是难以启齿,又像是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描述,老半天才动了动嘴唇,“......我试过了。”
商侥平静地与他对视。
果然,alpha立刻补充道:“不是和人试过。是肖衔从你的信息素里得到启发,试图研究出一种,可以用来模拟出高匹配信息素的试剂......实验第一阶段,我去当了志愿者。”
“当然,研究成果还远谈不上成熟。但无论我尝试多少次,那个味道,都是你。”
这几乎已经是剖心掏肺的自白。
等商侥反应过来,他眼神深处的那点儿平静,似乎有一瞬间被打破了。
他不得不快速撇过头,装作一副不为所动,仍在思索的模样,“哦?就不能是和我气味一样的o——”
alpha似乎终于忍不住,一只手回拦将商侥的腰牢牢锢在怀里,另一只手捏过他的下巴,张口咬在商侥的脸颊上。
他声音含糊,却又不容置疑,“......什么人都不行,真的......只有你。”
——
三个多小时后,夏熙沉精神奕奕,抱着商侥从浴室里出来。
商侥浑身像是蒸熟一般,散发着香甜而糜烂的热气,整个人半睡半醒,只能任由夏熙沉把他抱回二楼。
他们一起躺上了床,然后整个跃层瞬间黑了下来。
商侥习惯性往被子里缩,却被人拦了一下,把被子边儿掖在脖子上。
他下意识挣扎着动了动,被揉了一把头发,又学乖了。
这一觉睡得特别沉,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后,整个人依旧十分迷糊,只隐约听见一点说话声和其他细碎的声音。
没过多久,身边再度一沉,巨大且厚实的温暖又回到了身边,他靠过去自发地找了个位置,再次安稳地睡了过去。
“他不太对劲......从昨晚一直......怎么回事......”
“拜托......我劝你......在家......”
“......”
商侥倏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别墅里常住的那间客房。
后脑泛着饱睡过度带来的钝痛,他扫视周围一圈,终于从记忆里找出点零星的印象,发现了房间里的变化。
比如,窗台边原本用来遮挡视线的布帘被拆掉,铺在大理石窗台上的毯子枕头没了,紧贴这窗户的窗帘倒还在,整个窗台和其他的客房再没区别。
商侥看了两秒就收回目光。窗帘遮着,房间昏暗,分辨不出天色,他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点开一看,中午一点。
还有两条林洛的消息。
林洛:?小黄跟我说开门的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