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东西,刚好去抽点儿血去化验。”
商侥乖乖将毛衣挽到手肘,抽了一小试管。
因为商侥的特殊性,整个五层再次被清空,二次检查速度飞快。
不过半个小时,肖衔就拿到了一部分结果。他有天生好看的微笑唇,嘴角上翘,此刻的表情也不算严肃,居然看不出结果是好是坏。
索性商侥似乎也不太感兴趣,他坐在柔软的转椅里看电子书,听到开门声后,才不急不缓地抬起了头。
“你还真是我见过最特殊的病人。”
肖衔脸上似笑非笑,在办公桌后坐下,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好奇地道:“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想留下来治病吗?”
商侥于是反应过来,缩短结婚协议的事情,对方完全知情。
他并不惊讶,也没犹豫,即便涉及自身性命,双眼依旧如深林中无人惊扰的湖水,张口说了一个令人出乎意料,却又一听就知是敷衍的答案道:
“我还没有见过五百万是什么样子,想早点拿到。”
没错,商侥离婚后能拿到五百万补偿。
但谁都清楚,五百万和已然爆发的基因紊乱症相比,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