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alpha大概是有意折磨他,又或许是酒劲上来,居然开始极有耐心地注意起他的感受。
商侥本来只是闭着眼睛喘气,想着像前几次那样熬过去,谁知alpha不知道抵到了哪里,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像电流般窜进四肢百骸。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闷哼出声,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紧接着就看到,alpha露出了若有所思,又逐渐势在必得的表情。
商侥太阳穴直跳。
果然,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开始连话都说不出,喘得又乱又急,忍不住缩起四肢,却立刻被控制住手脚,死死压在床|上。
alpha一改先前的横冲直撞,将商侥当做一块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蜜巢,先是好整以暇地探索了一番,确保每一个巢穴都被完整地挤出晶莹的甜蜜。
再贪婪地大口进食,咀嚼潮热的皮肉,舔舐酥软的骨骼,最后再反复吮吸甘美的灵魂,让其在舌尖炸出一阵阵绚烂到失神的白光......
——
这一觉直到第二天傍晚,商侥才睁开眼睛。
始作俑者不知去向,商侥身上也没穿衣服,好在床单和被子换过了,但依旧能嗅到空气中alpha的信息素味道,混杂着自己的,十分颓靡。
商侥扶着腰,缓缓坐了起来,心中庆幸被子是结结实实地盖在了身上——至少没让他因为受凉而发烧。
他根本没想起来看手机,脑袋转半天只有洗澡。
二十分钟后,商侥步履蹒跚地从浴室里出来,这才发现昨晚那堆信息素清除剂不见踪影。
他沉默片刻,实在没想到alpha居然真的说到做到。
最后,只能找梅姨要了些化妆品,对着镜子遮住后颈到肩膀上青紫色咬痕,又翻出一件高领驼色毛衣,这才下了楼。
梅姨正在餐厅里摆餐,抬头看到商侥时有些欲言又止。
“夫人,”她顿了顿,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商侥的高领毛衣上,又很快收敛了起来,“欤之回冬令营了,晚餐只有您一个人。”
商侥点点头,意料之中。
梅姨脸色却不太好。她看着不为所动的商侥,皱起了眉,犹豫了会儿才开口:
“您知道欤之是犯了什么错,才让先生这么生气吗?”
她就站在餐桌边,双手交叠微微俯身,恭敬中又带着真情实感的担忧,“昨晚,欤之一直等着先生回来,也不知道父子俩说了什么,先生发火上楼了,今天一大早就安排人把小先生送走。”
一边说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商侥,“也是我年纪大了冬天里睡得沉,今天早上才听见值夜班的女佣说起......往年先生都没有这样,急着把小先生往外放的。”
商侥放下筷子。
他听懂了这些话下的含义。
梅姨确实是担心夏欤之,却也是在告诉他,别墅人多嘴杂,有些事情根本瞒不住,保不齐传到主宅那两位耳朵里,要来找商侥兴师问罪。
但夏欤之的去留,又哪里是商侥可以决定的呢。
他面色不变,视线垂落在碗里的虾饺上,像是在组织语言,好一会儿后抬头对上了梅姨的目光,给出解释:
“昨晚上先生找我,说我蛊惑了夏欤之,让他坚持以为我是他的妈妈。”顿了顿,他又补上一句,“亲生的。”
言下之意就是,大概是为了小alpha的身心健康发育,所以连夜把人送回了冬令营。
餐厅内一静。
稳重如梅姨,都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惊异遮都遮不住。
她没想到会听见这样不可思议的答案,盯着商侥病弱的面容看了又看,实在看不出哪里“蛊惑”,嘴里一句话也问不出来。
两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梅姨却无法从那双黑凌凌的双眼中看出端倪。她思忖了两秒,终于换了个话题,“......先生走之前和我说您要出门,已经给您安排好了司机。”
这一次,商侥脸上终于出现了稍许怔愣。
就在梅姨准备离开餐厅时,他突然轻声问了一句:“今天晚上,先生还会回来么?”
——
林洛第三百次看向商侥。
他终于忍不住了,身体前倾靠近了过去,扯开商侥的高领毛衣,一言难尽地道:“角角,你昨晚这是……了?”
商侥平淡地点了点头,话语间轻微耸了一下鼻翼,“我简单处理过了。”
但他只是个beta,对信息素完全不敏感,肯定有忽略掉的细节。
“怎么说呢,味道是挺淡的,但信息素并不单纯是某种味道……等等重点不是这个。”
林洛猜到是自己昨天说的话惹的祸,脸上全是后悔和忿忿,皱着眉思考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