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哪里也不看,唯独是落在alpha的脸上。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能在心里发出这短暂的二十多年人生从未有过的,细微到要听不见的声音。

    这个alpha,长得是真好看呀......

    这种好看,是每一滴汗珠从额头上滑落,润湿稀碎的鬓发,顺着睫毛落进饱含浓重情|欲的深邃双眼,或者滑过线条凌厉的颚骨,滴在白色衬衣领子上的那种,让观看者恍若受到某一种强烈蛊惑般的好看。

    alpha真的是商侥见过最完美的人。

    所以商侥十分清楚清楚,大概没有任何人,能逃过这种动人心魄的魅力。

    于是有人嫉妒他,厌恶他......还有人慌张地从车上下来,他都觉得可以理解。

    毕竟就连商侥自己,都觉得这场婚姻好像花光了他二十多年的运气。

    每一次肌肤的触碰,唇舌的交替,狂热到丧失近乎理智的眼神,甚至是额间留下的一滴汗,落在商侥的额头、鼻尖、锁骨,都仿佛像有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过心脏,引起阵阵绵延到四肢的战栗。

    这是种太过奇妙的感觉。

    似痛非痛,商侥有点害怕它逃避它,但等下一次来临时又甘之如始。

    终于,商侥接近力竭,接吻的回应迟缓下来,引得接吻对象的强烈不满。

    alpha退开一点,手掌却插|入商侥潮湿的黑发里,手指在后颈某处皮肤上摩擦,力道颇重,几下就把那一小块搓得红起来。

    商侥本来是乖乖受着,突然想起什么来躲了一下,然后在alpha又紧压上来的身体和牢牢的视线下,开口道:“先生,这里涂了粉底遮住伤疤,不能咬的。”

    alpha的脸色更加不满起来。

    但紧接着,商侥将一直攀在alpha肩膀的手放下来,小心翼翼地向下探去。

    他对上alpha如猛兽般布满血丝的狠厉双眼,不知道哪里鼓起的勇气,“......先生,不如让我用手帮您,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