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你?”

    这些事情,商侥也没打算隐瞒,或者说没什么在他心中是值得隐瞒的,只一成不变地回答道:“我在医院醒来时,并不清楚自己身上的伤是车祸造成的,还是和人上|床时弄的。”

    他说话向来直白干脆,看向商矜的眼睛里是“你真的想知道就自己去查”的意思,如此坦荡的模样,直接把商矜的兴致堵了回去。

    而且,商矜确实查过,只是没查出什么东西来。

    当初自从夏熙沉车祸出事,整个酒店就被封住了。好在商矜机敏,在商侥失踪的当下就察觉到事情不对,立刻把那几个“办事”的人统统送走销毁痕迹,这才没被夏家追查上门。

    至于商侥的下路,商矜有意去查,却也不敢在夏家眼皮子底下动。

    等事情稍稍平息后已几个月过去,商矜再想查,却也无能力为。

    最终,居然是消失快一年的商侥主动打来电话,索要自己当初遗落在酒店的身份磁卡、手机。商衿好奇之下亲自去接了他,才从他口中知道了这些事情。

    那会儿商矜也问了孩子的父亲,商侥说不知道,商衿便不以为意——这种事在圈里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对方要孩子不要大人,也十分正常。

    直到后来,夏家突然冒出了个小孙子,私下又一直有这样那样的传闻。

    商矜惊惧之下这才继续查探,但因力量微弱,既查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又搞不到夏家宝贵孙子的毛发去做个DNA检查,家里公司还出了状况,这事情就不了了之。

    现在,商矜也没想再去查什么,毕竟beta都嫁过去了,而他自己也攀上了另一条船,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常常自身难保。

    “我是来给你一个警告的。”

    商矜扭头朝大厅看了一眼,刚好瞧见夏熙沉和那个叫成乐斐的oga在舞池中起舞。舞池中人很多,他们几个转身就隐入了人群,但两人容貌和气质都过于出众,实在让人印象深刻。

    商侥也循着目光看了过去,直到那二人身影消失不见,才收回视线。

    “夏家和成家,都是商家惹不起的势力。虽然我不清楚今晚你为什么能到场……不过接下来的事情,你最好乖乖听话。”

    商矜转回身体,重新遮住了舞台散发的光芒,脸上的神情冷漠而狠毒,低声威胁商侥道:

    “否则你那个刚过上几天好日子的妈妈,恐怕又要接受噩梦般的现实了。”

    ——

    等商矜消失超过十分钟,商侥才离开了露台。

    他清楚了商矜的那段话。那意思是今晚有人给他安排了一点“节目”,要他出丑以取乐。

    至于主使是谁,为了讨好谁又或者丢谁的面子,在商侥眼里都不重要——他太清楚眼下他的alpha丈夫并不打算理会他,而在如此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他不可能在露台安然无恙地呆到宴会结束。

    商侥在感知危险这方面敏锐得惊人,不过他并不赞同商矜说的最后一句话:他从不觉得妈妈过上了好日子,就算是,那也是她靠自己得到的。

    是她自己卖掉儿子,送去夏家联姻,才换来了商邕的关注。

    那么商侥就不再属于她了——如今她和商邕在听话金字塔上的位置,甚至比不过夏家的两位长辈。

    商侥现在吃住都靠夏熙沉,妈妈的幸福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想不通这一点,索性也不去思考了。反正自从长大以来,越来越多的人总拿一些自以为有用的东西来威胁他。

    为此,商侥难得多了个心眼儿,他不会去提醒他们的——这样即使最后没能做好,惩罚对他来说也变得无足轻重。

    只不过有时候,情况不允许他不听话。

    商侥刚走过铺着白色桌布的餐桌,忍住了想去拿些点心的冲动,就不知被谁一绊,撞上了旁边拿着托盘的侍者。

    托盘上放着两三只高脚杯,全都洒在了正在弹钢琴的演奏者身上,吓得小姑娘尖叫一声跳了起来,匆匆瞪了商侥一眼,就被旁边慌慌张张的侍者引去楼上的房间换衣服。

    商侥甚至没来得及道歉,但这不太重要了。因为他清楚“节目”已经开始了,始作俑者毫不心虚,拉着三两个朋友笑嘻嘻地对着商侥道:

    “商先生,你真是太不小心了,这下没了钢琴伴奏,大家怎么跳舞呢?”

    这话其实是无稽之谈。

    舞会音乐根本不靠一架钢琴,这不过是摆放在这里供人偶尔玩乐的乐器罢了。

    但这边的骚动已经引起了一部分人注意,而且这几个不知是oga还是beta的男孩女孩还故意煽风点火,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道:

    “商先生,要不您来顶替一会儿呗?放心,露露去换衣服不用多久的,您这样尊贵的身份一定多才多艺,趁这机会让我们开开眼界……”

    投来的目光越来越多,钢琴周围甚至围了一小圈人。

    商侥不确定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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