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恍若窗外冰冷的月光,直接照在beta露在睡衣外伤痕交错的后颈上,露出了然又讽刺的意味,冷声道:
“刚爬上了我的床,又能讨好我的儿子。商侥,我真是小看了你。”
只有易感期才会让夏熙沉阴郁暴躁,大多数时候,这个顶级alpha其实是极为倨傲冷酷的。
他生来站得太高,以至于打量大多数人的眼神,像是可以随意捏死一株趋炎附势、贪得无厌的菟丝花。
包括此刻的商侥。
商侥只能低垂着头,无形的威压让他放轻了呼吸。
头顶传来了夏熙沉冰冷的警告:“这场婚姻不过一纸协议。你若是再敢自作聪明,我保证,你和商家什么都得不到。”
房间静得像凝固一般。
商侥整张脸埋进了阴影里,半晌后回答道:“我明白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