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袭击你的是狼妖!已被我斩杀。”
他又随手捻起一张黄符,符文亮起后,当空升起的火焰顷刻将其焚毁。
季淮之神色凝重,“这城中好重的妖气。”
说罢,他就地结了个法阵,组织众人进阵后围在一起,不要惊慌,不要乱跑,混乱之下,妖物更易得手,大家不要自己吓自己。
他则持剑守在阵外,还让丰良钰跟人群躲在一起,免得受伤。
丰良钰却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站着。
这就对了。
的确是妖,东面祭祀的地方也被妖袭击死了很多人。
季淮之面对着城中百姓进行安抚,而他结的法阵似乎也牢不可破。
不巧周围又出现细微的鸣响,鬼魂般的黑影从她眼角处寸寸展露。
丰良钰用力眨了下眼,喉咙上下滚动吞咽口水。
该死。
真是阴魂不散。
丰良钰垂眸,须臾,她抬起僵硬的手指隐去自身气息,手指蜷缩在衣袖处,当空画了一张引息符,引入自己的内息,犹豫片刻便悄无声息地贴在季淮之身后。
丰良钰默默看了他几眼,脚下一转,往别处去了。
那些妖、鬼影好像都是冲她去的,她的直觉告诉她这里并不安全。
混乱中她往祭祀处看了一眼,死去的是跳舞的祭司,他躺在地上,头颅掉下来,脖子上只剩下一点皮肉与身体相连,整个人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扭曲着,丰良钰看过去的时候竟觉得那张画满油彩的脸下,灰败的眼珠转动,皮肉扯开,咧嘴冲她笑了笑。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
那种被人窥伺的感觉愈发强烈。
是青王发现她下山了吗?
那绝不能留在这里,丰良钰想。
况且这么多妖族出现在城中更不仅仅是巧合,他们与畸形儿的成堆聚集是否有什么关联?
加上癔症惑人,丰良钰现在不能自保。
没办法的办法——她只能抛弃季淮之,留他在这当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