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择手段,他们亦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可我手段光明,他们手段却过于拙劣。

    我问他们:你们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林鸿雪说:为了爱而让步,是一种浪漫,我并不感到可耻,小猪,我的爱让你感到羞耻吗?

    严青霜说:小竹子,当然一点也不啦,我往前迈了一步,离你更近了,怎么会觉得羞耻呢?

    审问者变成了被审问者,我仿佛一下子溺进了水池里,还来不及思考,便被浓浓的惊慌侵蚀了大脑。

    他们自有他们的理由和道理,我无法继续谴责下去。

    一时不察便陷入两难,我谁也不敢面对,于是当起缩头乌龟,相处时尽量避免和他们聊起这类话题,每天的交流仅限于奥赛培训,下完课便脚底抹油直接开溜。

    可再滑溜的泥鳅也有被人逮住的一天。当我被林鸿雪和严青霜堵在教室,一前一后夹击在他们身体中间,看着满布在他们脸上的阴云,顿时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

    我深吸口气,扯出笑脸,惴惴地向他们请求:“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别动手。”

    林鸿雪唇边带出抹温柔的笑,“好。”

    严青霜将下颌靠在我肩头,笑眯眯的,“好呀,不动手。”

    他们分明在笑,我却从他们眼中感受不到丝毫的笑意,教室里的窗帘明明拉得很紧,我却觉头顶似乎有阴风阵阵。白晃晃的灯管静静地悬在上空,掉落的光在墙上砌出三道人影,空气好似停止了流动,我在这压抑的氛围中冷汗淋漓。

    妈。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