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
想,既然会让他难受,我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我将椅子往旁边移了移,道,“不好意思学长,我不知道你过敏这件事,不知道我会让你难受。真的抱歉。”

    他却又将眉头拧紧了些,重申道,“李成竹,我没有讨厌你。”

    我笑了笑,“嗯,我知道了,你只是生病了。”

    只是生病了而已,而我也只是倒霉地成了他的病因。

    说不清是什么心情,忽然有种卸下长久以来压在肩头重负的轻松感。顾尧君给的理由,比他实实在在真的厌恶我更让我好受些。

    顾尧君沉沉看着我,好像还想要说些什么。就在这时,我爸从外面推进来一个巨型蛋糕,我一看,桌子已经全部收拾干净,到了唱生日歌吃生日蛋糕的环节了。

    我和顾尧君的对话到此为止。

    我和我妈站在一起,在场的人为我们点蜡烛唱歌,我和我妈同时许愿,我妈乐乐陶陶地切蛋糕分蛋糕,在一声高过一声的欢笑中,我于是也高高兴兴地吃下了属于十七岁李成竹的生日蛋糕。

    我余光注意到顾尧君坐在座位上,也端着碟子一口一口地吃着,他举止优雅,一如我初见他时那样。

    我掏出手机,偷偷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分别时,我抱着顾尧君送我的生日礼物,望着他高挺阔直的背影,轻声说了句,顾尧君,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