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宁说,“我当然还是选化学呗。”
卫宁化学挺牛的,去年好像也拿了成绩。我哦了一声,不再将话题继续下去,转头做我的题。
卫宁见我不想搭理他,挑眉撇嘴地也闷头做题去了。
值得庆幸的是,晚上严青霜和邵寂阳没再来教室堵我,并且一连几天都没来。
我问了我爸的意见,我爸挺支持我参加物理竞赛,也就找老王报了名,顺带问了问老王,林鸿雪今年是不是还是参加全科的,老王说是。
严青霜问了我情况后,告诉我他也要报名参加物理奥赛,我表示知道了,他又问我周六有没有空,说他想和我在他家附近的那座游乐场里玩一天。
我当即谴责了他,既然决定要参赛,就该把心思都放在竞赛准备上,别成天脑袋里光想着玩。
他认错态度十分积极,忙表示他知道错了,以后绝不再犯,我也很是大度地原谅了他。
但他又接着提起了之前我跟他定下的赌约,让我周六一定赴约兑现许他的彩头。他都这么说了,我只好应下。
答应完又突然想起周一似乎跟林鸿雪约了周六见面的事。于是又跟林鸿雪发了消息,把跟他见面的时间改成了周日。
林鸿雪自从上回给我擦过药之后,就好像打开了什么奇妙的闸门,动不动拉着我到楼顶,邀请我跟他一起解锁接吻的各种姿势以及解析最令人感到舒服回味的技巧。
我没拒绝。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这种事做起来会如此让人上头,那种感觉实在太过美好,实质的碰触和幻想中的滋味很是不同,像吃糖果似的,甜得不行,吃了还想吃,我们两个人都颇有些食髓知味的意思。
经过几天的潜心研究,我们发现两个人都闭着眼睛,互相托着后脑勺啃吸的姿势当属最佳,其次是他把我压在墙上,捧着我的脸,我一只手搂住他的腰,一只手放在他脑后勾缠的姿势,再次是我抓着他肩,他将我嵌在怀里舔吮的姿势。
不过要注意的是,接吻时双方的头一定要交错开,也就是说要同时往左或往右,不能一左一右,否则会形成顺拐的奇怪姿势。当然交错的幅度也不能太大,彼此头部偏移30到45度之间观感和舒适度最好,也最安全,不容易扭到脖子。
还有,上颚是口腔内最敏感的部位,可以多刺激这个位置,以此激发对方大脑产生过电般的酥痒感。另外,接吻时要记得呼吸,从对方身上喷出的热息可以增强大脑的兴奋感。
当然,林鸿雪的研究精神不止于此,他在我身上还研究了些别的东西。
比如接吻时他的手如果从衣服下面摸进后背,往往不会被我立即阻止,但要是摸进我裤子里,就会立刻得到我的推拒。
比如他亲吻我喉结和舔吻我耳廓时会听到我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亲吻头发,额头,胎记,眼睛,鼻子,下巴则不会。
还比如,当我发生不可控的生理反应时,最好的解决方式并不是用他白皙修长又灵活的双手伺候,而是用即使我拼了老命也从没考到过第一这件令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事实使我快速恢复冷静。
在探索完以上内容后,我和林鸿雪就不再去顶楼私会。毕竟面对同学们疑窦的目光,即使是林鸿雪也很难解释为什么在和我同时消失过一段时间后嘴唇会红肿这种事情,我有口罩做掩护,他可没有。况且各科的奥赛小组已经确定好名单,要开始利用休息时间分组集训,我跟他也没办法继续往下钻研。
林香雪估计也从他哥那打听到我和林鸿雪关系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很是开心地把之前在英伦公园拍的那些照片发给了我。
照片上有灯光,玫瑰,还有林鸿雪。我看着昏昏灯光下捧着九十九支玫瑰的林鸿雪,看着他像是看自己亲手种出的玫瑰一样看我的眼神,竟从中看出丝丝甜意。
我忽然想起那天拥吻结束后,林鸿雪站在月色里和我说的那些情话。
他说,“小猪,九十九支玫瑰属于你,我也属于你。”
他说,“我曾种下一株玫瑰,日夜以爱浇灌,盼着它早日开花。如今花开鲜妍,我所愿终有所偿。”
他说,“小猪,你是我的玫瑰,是我生命中唯一的玫瑰。”
……
我想,我的心,已经在飞往自由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