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沉思:他到底是哪里对我不满?
阿精精疲力尽地趴在地上喘气,顾尧君蹲下身,揉了揉阿精的脑袋。
风从阳台经过的时候,他额前的碎发散落些许,轻缓地在他眉间浮动,长而直的睫毛盖住他眼里的冷淡,从侧面俯看过去,他就像一片正在融化的冰,阳光照在冰面上,折射出晚霞似的温柔虚影。
他对阿精还和从前一样,阿精对他的爱抚显出了比之前更甚的欢欣。
它打了鸡血似的一跃而起,扑到顾尧君身上蹭来蹭去,那尾巴摇得跟粉丝亲眼见到偶像一样兴奋,狗爪子按胸又踩腿,顾尧君纵容着它,脸上半丝不虞也无。
一人一狗其乐融融,我孤身站在一旁,像个伺机破坏别人幸福的恶毒小三。
我被自己这个形容逗笑了,看了眼把他亲哥忘得一干二净的李成精,又看了眼抱着阿精专心撸狗的顾尧君,转身去找我妈。
我妈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叫那么多声都没个回应。
还是顾尧君听到我的喊声,放下阿精走进来告诉我她出去买菜了,我才停止了喊叫。
我打电话问我妈家里不是有菜吗,还买什么菜。
我妈说,“尧君下午在我们家吃饭,我出门买点他爱吃的菜。”
我听到这句话吃惊得不行。
顾尧君竟然答应留下来吃晚饭。什么意思?他不是不爱待在我家了吗?他不是要跟我做陌生人吗?
此时此刻,我只恨自己不是林鸿雪,不能通过分析顾尧君细微到几乎看不出前后有任何差别的神情变化知晓他心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