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者随即出现在林珂面前。
他穿着一身暗紫色的衣服,衣服的表面上满是金色的丝状纹路。
像是一棵生命之树,沿着老者的四肢和躯体蔓延开来,神秘而古老的花纹让老者看起来有着一种无法言明的气质。
应该也是蜀疆的邪修之一,他的额头上鼓起两个包来看起来非常奇特。
而个包上又长着两段玉石般的鹿角。
只见他将干枯的手掌微微抬起,又缓缓放下。
澎湃的风属性灵力穿过林间,大量的绿叶在瞬间被剥落,悬浮在半空中。
老者再度挥手,那些树叶便如若密密麻麻的箭矢一般向着林珂扫了过来。
“嗖嗖嗖……”
林珂赶忙闪动身体,在疾驰之术的加持下留下道道鬼魅的残影。
飞叶被一一躲开,几片飞叶贯穿他身后的林木,随着噼里啪啦的木材爆裂。
一片森林变得光秃秃的。
那老者压住了林珂的势头,随即又以同样的术法轰击虫阵。
虫阵被大量的飞叶贯穿,灵虫灵活的让开渠道让飞叶穿过没有伤到本质。
谁料那飞叶的目标本就不是灵虫而是那已经半死不活的符坦。
“啊啊啊啊啊!”
随着冲阵出现裂口,他嘶声力竭的吼声也传了出来。
借着玄焰兜尊那微弱的火光,林珂看到了一张露出半面白骨的面庞。
符坦的身体已被灵虫分食,变得面目全非。
那几枚飞叶在虫阵中游刃有余,看样子这位老者的风雪之力要远强于林珂用擎天驭霄幻化出的力量。
那些飞叶在一阵盘旋后穿过了符坦的喉咙。
随即微微收缩,道道巫蛊之气弥漫而出,向着老者的体内涌去。
片刻后林珂撤掉了虫阵,而老者也已经将符坦给吸收了。
他的皮肤显而易见的光泽了不少,正舒畅的舒展着身体。
“这位师弟便是符坦口中的金翼宗密探吧?”
林珂微微一愣,对这个词汇有点陌生。
“你放心吧师弟,我们无幻蛊宗向来不会过问弟子的身世来由。”
“我们只讲究一个法则,那便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那符坦师弟作为弱者自然就应当成为我们的血食,你我这等强者之间,自然不必相互厮杀,做那些有失风度的事情。”
“既然都掌握了彼此的秘密,我们各自离开便好,毕竟那吼猿老鬼的洞府里还有一份遗书要处理。”
“若是你我去的迟了,或许就再也回不到这宗门之中了。”
林珂闻言,心里不禁冷笑起来,这里可是魔宗,按照他的经验来看。
这老头十之八九是在让他放松警惕,而后迅速出手杀他个措手不及。
毕竟自己知道了他就是想诱杀符坦和自己,而他们都是吼猿老鬼的弟子,而他则是知道了自己是金翼宗间谍的事情。
这已经是水火不容的矛盾,必须有一人死去。
那老者见到林珂没有回应继续开始画大饼,看样子对林珂也是有几分忌惮的。
“师弟啊,你看看你,我都杀了符坦师弟来自证清白了你怎么还是如此戒备。”
“要不这样吧?师兄先自罚一杯烈酒,给师弟赔罪。”
说着他打开腰间的酒葫芦咕嘟咕嘟来了几口。
“师弟要是还不放心,那老夫还可自己施展定身符,将自己定住半个时辰,你看如何?”
林珂眼珠子一转选择将计就计。
“那还有劳师兄自行定身,我们江湖再见了。”
那老者听闻林珂此话嘴角暗暗一勾,手掌间翻出一道定身符的同时,他的脚下已经开始积蓄灵力。
林珂已经暗暗将改天换地之法施展开来,准备配合虫阵打一场硬仗。
毕竟对方是元婴后期的修士,不是猿勇真人那种刚刚突破的水货,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后期修士,而且在吸收了符坦之后。
那老者的修为明显已经在向突破逼近了……
二人感受到气氛的凝重后也都不再说话,而是紧紧的盯着对方的双眼。
忽然间,一道白色烟雾冲天而起。
袅娜升腾间那老者竟然就没了踪影。
林珂见状并未轻易追击,反而是将虫阵的阵眼设置在身周做好万全的防御准备。
改天换地之法也随时准备着,他脚下的岩石正在不断融化,道道岩浆开始从开裂的地缝中弥漫出来。
因为对方是蜀疆邪修,各种术法和攻势上他并不熟悉。
这袅娜烟雾看似是逃离之术,但实际上或许是佯攻之术。
因此他选择守护自身,加强自身防御,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