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结束


    梁绪看看陆珠没有异样,眼里全是好奇,就放心大胆地说了下去:“就南木风他爸成功当选之后,张朝朝家想说让他们结婚,南木风就去实话实说了,张家那叫一个气呀,骂他们家是忘恩负义来着,然后张朝朝也是不同意,就想绑定了小风……”

    “那怎么就摆脱了呢?你长话短说。”

    梁绪本想从头说一番,说南木风是如何谈判的,张家又是如何地咄咄逼人,好叫陆珠明白南木风的苦楚,酝酿好的说辞被打断,找不回节奏,只好长话短说。

    “……南木风就给张家看了他病历,还拿他爸妈说事,说‘结了也得离’,然后张朝朝不是住进汀山公馆么,她家里和吴阿姨默许的,于是小风就断联、搬家,除了谈分开的话题其余一概冷暴力不沟通,虽然这招贱,但也好使,慢慢就成功了。”

    陆珠只有一个重点:“那病历我现在能看了吗?”跟南木风交往大半年的时候也没看到过,吴风不允许,就是南木风也拿不到,所以没办法给陆珠看一下,就只是口述。

    梁绪说:“应该可以了,不过,你要看这个做什么?我也没看过,医生的诊断应该都是那样吧?”

    陆珠:“我想知道程度呗。”

    南木风从一开始就无聊地走出去了,所以没听到他们讲的话,现在推门进来,讲话的两人双双停下,他顿了一顿:“干嘛?说我坏话?说就说呗,我又不会骂你们,继续啊。”

    陆珠回过头,说:“没有说你坏话,说张朝朝坏话了。”

    梁绪跟着说:“对!”

    她看看南木风,发现他手上拿着一个丝绒紫的盒子,猜测就是那个可能就是镯子,问:“反正都一样奇怪,不说了。你干嘛去了?”

    他跑去开保险柜拿镯子了,他爷爷就在房间摇椅上躺着呢,保险柜在房间里,他理直气壮地进去,打了个招呼就开始输密码,保险柜里好东西不少,他爷在那些产权证书之类的东西上压着他奶奶生前一直戴的古董玳瑁眼镜和一只秀气的机械表,而南木风要找的镯子被随便搁置在下层。

    南木风瞅了他爷两眼,心里挺酸,又挺不忿,自己那么爱奶奶,反倒棒打我这对鸳鸯,岂有此理。

    南木风拿出那个镯子,打开了看了看,在他手掌上是不大的,冰冰凉凉的,绿得夺目,陆珠手那么白皙,戴上肯定好看。

    他说:“爷爷,这镯子我就先带走了啊。明天中午怕您午休,我不好打扰,今儿就先拿了。”

    老头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嗯。”

    南木风就当做他爷爷对陆珠的认可,他管不了那许多弯弯绕绕了,直说:“您知道我拿了是什么意思吧?”

    南建树不说话,还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几不可闻。但南木风还是听见了,立刻嘴就咧开了,把手里小盒子合上,如愿以偿。

    “我这次休了一个月的假,您要想我了,就打电话,我再和陆珠来吃饭。别不好意思打,再怎样,当孙子的人也是我么不是?”

    南建树眼皮一撂,说:“那你这孙子怎么不打?反倒让我做爷的打?倒反天罡。”

    南木风拿着东西,扭身跑得飞快。“嘿嘿,那我打,我打。爷爷您休息,我回房了。”

    南建树嗓音苍老:“赶紧滚吧。”

    这个镯子很希贵,可到底是个镯子,奶奶又不在了,放着落灰不如给陆珠戴,反正他已经决定了,三十岁就和陆珠结婚,早晚这只镯子是陆珠的。

    他说:“就是刚才说的那个镯子,我去爷爷房间拿了。”

    陆珠坐起来,满脸好奇,“就是那个价值一亿的翡翠镯子?哇塞,让我看一眼,开开眼界。”

    梁绪蹦起来,说:“是好几个亿!”

    那镯子是阳绿翡翠,质地温润细腻,通透润泽,均匀纯净,是采用缅甸稀少的整块原石打造而成,最关键的是,那是清朝留存下来的他南家唯数不多的老物件之一,文物价值层面更不用说。

    南木风想给陆珠戴一下,陆珠吓得勒令他赶紧收好,要是脆了,她就是罪人,绝对骂死他。

    “我不戴,你拿了就收好,带回家锁进柜子里,哦不,你还是继续锁你爷爷保险柜里吧,我都不知道有什么地方才能镇得住它!”

    陆珠实在抗拒,南木风也有点怕脆了,但还是嘴硬:“哪有那么夸张。”

    三个人一同欣赏完这个价值连城的小东西,就又开始讲话。到晚上十一点,梁绪才回了隔壁。

    在南家吃完讨镯饭,陆珠正式搬到了南木风的大平层,早上由他送去上班,晚上再接回来,吃他做的晚饭。

    第一天,生菜烫得正好,却有点咸,耗油放多了,第二天莲藕排骨汤有点黑黑的,倒也好吃,第三天吃的酸辣绿豆芽,开胃爽口……

    不得不说,都挺好的呢,变得这么会做饭陆珠就不是很信服,问他是不是定的外送,或者出门买的。南木风肯定地说绝对不是,而且还要力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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