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开始变更嗨了,讲话要加大音量才可以听清,是以张朝朝说话根本就是用吼的,谁都能听见了。陆珠真的烦不胜烦,自己这点破事到底要叫多少个人知道,这场闹剧才能停止?
陆珠站起来比张朝朝高不少,俯视着她,一字一句回:“你想的话,可以一起玩,小妹妹。不过,玩的时候,就不要说跟南木风有关的事情了,好吗?他们家、你们家一群人费了那么大劲,才让他愿意跟你多说几句话,多看你两眼的,麻烦你多珍惜珍惜。”
陆珠:“毕竟,里面也有我自愿分开的功劳,懂吗?不要在这里想着挑衅我、挑衅他的,你看看有用吗?除了把你衬得像不懂事的贱货一样。”
陆珠一板一眼地说出他们的关系,“贱货”二字说得正正经经,无敌搞笑,杀伤力拉满。萧箪乐得“噗嗤”笑了一声,没想到这个“以后”来得这么快,陆珠场子找得漂亮,她接着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吵死了的音乐也赶不上她的笑声,穿透耳膜。张朝朝的脸色铁青,而南木风的,好看了一点。众人在愣神一瞬后,不少都偷偷笑起来。
童天麓:“非常有见地的看法,太对了!”
陆青云:“哈哈哇偶……”
卢菲自然是帮张朝朝的,说道:“哇个屁!对你吗!”
童天麓立刻学以致用,收敛了笑意,对卢菲说:“不要在这里不分青红皂白地找茬,你看看有用吗?除了把你衬得像刚懂事的二逼一样。”
接着场面完全乱套,张朝朝一向牙尖嘴利,却次次在陆珠这里落了下风,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竟气得乱了分寸,抡起桌上的酒杯想泼陆珠。
陆珠对此猝不及防,幸而麻唯反应极快,将陆珠带到身后,自己被泼了一身啤酒。随后还有好几声惊呼,卢菲跟着动作,想踢人,被萧箪拦住了,两人扭打在一起,双双摔倒,童天麓一看也来火了,他酒吧多久没人闹过事了,今儿居然是自己这老板被看了热闹,气死人!
童天麓先扶起萧箪,再扶的卢菲,制住她双手,萧箪趁机打了她好几下才罢休。卢菲气得只能骂来骂去,被童天麓拖走了。
南木风本能地想挡在陆珠面前,可是有人比他更快,而且不止一个,麻唯,陆青云,还有筱筱连欣他们,陆珠没被泼到,也被围着关心。
而南木风,混乱中根本没有他的位置了。
他咬紧牙关,将张朝朝扯着离开。
头也不回地一直将人扯到了地下停车场,张朝朝跟不上大跨步的南木风,穿着细跟的脚已经崴了,头发也散乱着。
南木风把人丢在她的车前,点了根烟,狠狠吸了几口,猩红的烟头摁在她的车前盖上,又疯狂地踢着车头,警报声响起,刺耳尖锐。
“我们这种假装的关系,你我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你吗的,别故意找事来惹我!”
南木风真是气极了,弯腰掐着跌坐在地上的张朝朝的脖子,对她说:“你说我是疯子?你比我疯多了!那些你看不爽的女的,你一个一个地弄,我不合你的意,你就去作弄他们,作弄给我看的,你当我不知道?”
他朝张朝朝脸上扇了一巴掌,狠厉地威胁:“懒得理你罢了!你是不是真觉得我爸被你家拿捏死了?不求你张家一回就过不去?那你最好祈祷他不但上不去,还要落了马,否则,你再敢这么作弄我,我弄死你!”
“我反不了我爷爷,我还反不了你吗?”
南木风威胁得狠,手下也狠,张朝朝脸上通红,喘不过气,戴着甲片的双手用力扣进南木风的手腕里,挣扎着,眼角憋出了泪。
南木风放开了她几秒钟,复又掐住脖子将人拎起,问:“听懂了吗!”
张朝朝呼吸了没几秒钟,又恢复了窒息的感觉,流着眼泪,屈辱地点点头。
梁绪打了两个电话,才从保镖嘴里知道南木风和张朝朝到了停车场。他远远看到南木风正掐着张朝朝脖子吼呢,赶紧跑过来。
“小风!可以了!可以了可以了,快放开!”
南木风本来就要结束,闻言顺势丢开了张朝朝。
暗中有不知几个保镖,梁绪转了一圈,随便朝着一处黑暗大声叫道:“出来!”
立刻有道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梁绪从张朝朝包里翻出钥匙,去开车门,叫保镖:“把她弄上车,快。”
南木风就冷眼看着他们弄,梁绪总给南木风收拾烂摊子,完全条件反射地对他说:“上去吧,陆珠没走,我带她去医院,你他妈,再有事一定给我打电话!”
梁绪吼道:“听到没!”南木风点点头,又掏口袋点了根烟。
车子滑出去前,梁绪对着保镖说:“你,跟上面报告,把这儿的监控录像给我弄来,确保无备份。”
那保镖点点头走了,车子这才滑出去。而南木风也转身走了。
当晚,陆珠他们只能提前散场了,因为打架后,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