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前夜
,他姐姐没进,那就得是他进了,早晚的事,都他妈一样,荣耀是命里带的,身不由己也是命定的。

    他把酒倒满,自个儿先满腔苦闷地喝了一杯。陆青云紧跟着碰了一杯。

    南木风冷若冰霜,背心和短裤穿出来□□话事人的感觉,夹着烟的手指一个一个滑过,说:“今晚听的这事儿,谁也不许出去说一个字。不然别怪我翻脸。”

    伍美君举起满杯的酒,一饮而尽。“我们你还不放心么?”

    童天麓和蒋敞也喝了一杯。

    电影放完了,陆珠和刘天鸣过来落座,才九点多,睡觉还早,也没喝多。都寻思着再找点乐子,陆珠拆了个大水瓶,手搓了个皮筋拉动的棉花糖机,很简陋,但熬了糖浆一试,也能拉出糖丝。

    梁绪马上就想上手,还不忘自吹:“这个简单嘛,我也会啊。”

    陆珠就指使他干活,给自己弄棉花糖吃。“那你来弄,我去融点糖浆,我能不能吃到棉花糖就靠你了啊,梁少爷可别叫人失望。”

    “瞧好吧!”

    真挺好玩儿的,大家都凑热闹,梁绪因为一开始想上手抢,导致现在被摁着给每人做了好几大朵,手都转酸了。特嘚瑟地给自己转了一朵比脸盆还大的,刚想炫耀,被林淼森扯了一大块,圆圆的糖朵缺了一大块。

    他恼道:“土匪啊你,刚给你转了几朵了都?身材不管理了?吃那么多糖,你还出不出道了?一点自觉没有?”

    林淼森真服了,到底谁聒噪?“呀,说一句就得了!呐呐,还给你!”

    两个幼稚鬼又吵起来。

    陆珠给南木风吃一口,自己也吃一口,嘴角粘着糖丝,看热闹。“淼淼喜欢梁绪。我看梁绪也喜欢淼淼,就是他不承认。为什么呢?奇怪。”

    南木风撇了一眼兄弟,收敛思绪,毫不在乎兄弟面子:“笨呗装呗傻呗,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吃饱喝足,后来就玩儿扑克、回楼上打游戏机,还上了头,把院里一颗树挪了位置。到了快十一点,一帮人才各自找房间,洗漱睡觉。

    整栋楼十几个房间,单身的凑一块一间,情侣一间,住得绰绰有余。

    南木风洗了澡下去看一圈,把人安顿完,上了楼,陆珠已经躺好了,只留着床头一盏小夜灯,大床上一点点隆起的弧度,静音风扇在地上投着黑影,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慢慢钻进了薄被里。

    把人拢进怀里好好地抱着,小声地叫人:“陆珠。”

    陆珠其实还没睡,不过挺困的,闭着眼睛蹭蹭他下巴,咕哝道:“嗯?怎么了?”

    “没事儿,让我抱着你睡,睡吧。”

    陆珠轻笑:“已经抱着了,晚安。”

    南木风吻吻她头发,喉结抽动,双臂更加用力,抱得很紧,说:“晚安。”

    黑暗中,有人双眼未闭,喉头凝涩,有人睡意消解,却假装入睡。

    安安静静,都心怀异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