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该死
在互联网行业有相当多的人脉,封你的消息太简单了。”

    吴风摇摇头,语气带着遗憾。

    陆珠穿着自己买单的为数不多的奢侈品之一,那双平跟Prada,不需要绷着脚,却也实在站得颇累。经过刚才的争执,她头发微微凌乱,衣衫也有点不整,手臂道道红痕,但笔直地站着,眺望远方风景。

    而吴风穿的是十厘米的巴黎世家,比陆珠高出一点,又是整身的高定礼裙,配套的首饰,风姿摇曳。

    两人只衣衫有别,却彷佛已不是同一个人种,对方在那儿得道升仙教化他人了。

    陆珠深吸一口气,不卑不亢地说:“您说的没错,我想我不需要再反驳什么。如果您向我道歉的话,我会考虑让南木风打消念头的,也会如您所愿。”

    “什么?”

    吴风仿佛听到了了不得的话,竟轻轻笑起来,觉得这女孩颇有风范,不愧是千军万马中能上京大的人中龙凤,竟然还敢要道歉。

    她点点头,说:“对不起。可以了吗?”神情却并无任何歉意,好像在敷衍一个幼儿。

    她不但需要为自己前不久的侮辱道歉,还需要为今天的疏忽间接导致陆珠受辱而道歉,但陆珠感受不到她言语中的一丝歉意,就这样轻飘飘地揭过。真是绝妙,他们这种人,好像不知道什么叫道歉,侮辱人竟然可以不带一个脏字,果真是境界上乘。

    陆珠心想,趾高气昂的人是我才对,作为公民,我知法守法,爱护祖国,作为学生,我学术有进步,思想有追求,作为一个人,既不求你家的财,更不求你家的利,我怎么就不配了?

    陆珠很愤怒,不过她已无意与对方多说,今天已实在过得憋屈,不必再自取其辱了!她来想问南木风的病情,也实在不必问了!人家压根也不会告诉她。

    陆珠:“可以。但删除录像,没有得到那位千金的道歉之前,让她家联系苹果公司,从我手机里删吧。”

    回到宿舍的陆珠化怨气为志气,发奋地作了三篇BBC演讲稿的翻译,晚上吃过饭,便开始上网查看留学的攻略,还用筱筱的翻墙软件和账号,去外网冲了浪,好奇又期待地想象着留学生活。

    病毒黏黏腻腻地附在身上,总也没有被彻底消灭,那次低烧感冒一直缠着她,在凉夜里便发作得厉害些,看了好一会,实在顶不住鼻腔堵塞,大脑缺氧的困顿,陆珠平躺着定定地睡着了,才不过十点钟。

    仅仅只过了一夜,京城权贵之间神仙打架,风云变幻。

    由某个权贵子弟的惊天丑闻率先被披露开始,二代特权引爆网络社交平台,讨论度和报道的媒体级别,比之造谣陆珠的营销号,高出了不知道多少个量级。

    热搜层层攀升,每个二代的事件丑闻轮流登顶,群魔乱舞。民众对这些牛鬼蛇神般的人物及其所犯罪孽的讨伐和怒火,汹汹燃烧,蔓延至每一处网络社交。

    陆珠对早上九点开始出现的第一位人物最为熟悉,那是她远在法国,不日即将返回的男朋友!报道事件正是他年少轻狂时在各大体育场发起的赌球比赛,但只有寥寥几张照片,其他更多的是目击者或者自称事件亲历者的爆料。

    随之而来的是他进国家青年队的内幕,据传他能进入是动用了家里的关系走后门,并且在集训期间,一再违反纪律,种种劣迹让体育迷们纷纷唾弃着。

    时间线是九点,纷纷繁繁的有关南木风的消息被爆出,十点半左右登顶。十一点就降了下去,轮到另一位潘姓二代,再是刘姓、李姓、靳姓……多达十一位,其中登顶的一共四位,一直持续至凌晨,词条多达七八十。

    陆珠看不过来,但她对比了一下,发现南木风跟后面这些犯罪分子比起来,他的事情算不上罪,赌球比赛是你情我愿,他前期也在输。进国青队可能有家庭关系帮助,但该有的流程都有,他实力也够。

    后面这些二代轻则酒驾、群殴,重则□□,全是要吃牢饭的程度。总结就是每个人都该死。于是关于南木风这部分的声讨就平息多了。

    陆珠从开始就打电话给南木风,没接。明天他就要回国的,陆珠想,肯定回不来了。

    而梁绪这个失踪人口终于回归,陆珠反而跟他通上了电话。

    他嗓音透着疲惫:“我马上登机了,回去再说。前段时间在忙我表姐的事。你放心,南木风没事,有人搞他家,用他作突破口。他爸妈已经知道了,在撤热搜,后续也会全部解决的。”

    陆珠问:“那他不接我电话是为什么?”

    “他犯撅呢,这个时候他待在法国最好。国内到处都是记者,事情没过去前他回来没好处,但他不,被思凡思疏哥控制住了。”

    陆珠立刻再问:“他发病了?”

    梁绪一顿,暗骂自己笨,说漏嘴了,说什么“控制”。

    “没,没有啊。他那病都好些年了,早就稳定了。吃药就能正常。”

    陆珠还想再说什么,听见那边英文广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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