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头说。

    陆珠火从心起,她够烦的了,没心情再应对其他一干人等,很不客气地说:“妈的没事给我打什么电话!滚!”

    纯粹地发脾气,嗓子都劈了,还带着点哭腔。

    童天麓一顿,语气稍微带了点哄,说:“有事儿,我就在你宿舍下边儿,下来吧,我帮你弄那家瘪三营销号,让它不出三天就把号给销了。”

    这边众人都听着呢,筱筱不出声地问:“谁呀?”

    陆珠吸了一下鼻子,直说:“没谁,朋友。”又冲手机里说了句:“手机说吧,下面有人堵,我不想下去。”

    童天麓意识到她开免提,就哄得更厉害。“别怕,我已经给弄走了。你现在下来吧,嗯?”

    真是骚包得很。

    他再一次出现,带着为陆珠起草好的律师函,让她发给那家不入流的媒体。后续一切,他其实已经安排了人处理,但是亲手发律师函会比较解恨,所以他就来让陆珠发。

    陆珠于是就下了楼,身子从门禁探出来一会,没见到鬼祟的人,才走向了那边立在树下的男人,跟着他走到外面。萧箪他们没放心,跟在后头,看她被好好接走,才返回去。

    校外林荫道上,陆珠接过信函,心里头不好受,冲他语气不好地问:“那他妈不会是你搞的吧?每次都正好出现帮我。”

    童天麓喷了口烟,看着她黔驴技穷还嘴硬的样子,没计较,反而好心好意地说:“这是张朝朝搞的鬼,我帮你查出来的。律师函盖了章,拿去用吧。”

    “怎么把我想得这么坏?我是个好爷们儿!”

    陆珠疲惫地阅读起来这份律师函。问童天麓:“调查没有很好的结果,也是因为张朝朝是不是?”

    太聪明了陆珠。但是童天麓摸了摸冒了胡碴的下巴,没告诉她实情:“没有的事儿,小丫头片子倒灶,没那么大能耐。”

    陆珠吸吸鼻子,“呵”了一声。

    童天麓弯腰凑近了,觑她:“哭啦?”

    “谁哭?我才不会哭好么?我要弄死张朝朝。再弄死这家垃圾媒体!”

    童天麓拍拍陆珠的肩,特别嚣张地说:“对,没错,告它,让它赔你五十万。”他从钱夹里抽出一张烫金名片,“这是我的律师,打给他,按他的要求准备材料就行。还没有他打不赢的官司。”

    陆珠接过名片,狐疑地问:“为什么帮我?上次你说受南木风所托,好像不对吧?”

    童天麓靠在他的保时捷上沉沉笑了一声,长腿舒展,“先跟我去吃个饭?我帮你这么大的忙,总该请我一顿。”

    陆珠说:“要请的。但律师函我也可以委托律师事务所发,用不着你。”

    他闲闲地问:“那张朝朝呢?凭你找的律师能把她挖出来么?那家小媒体收了她几十万,不会轻易撤稿的,你靠自己,拖拖拉拉的,黄花菜都凉了,也就赔你万把块钱。顶用?但我帮你就不一样了,明天我就让那些东西消失。”

    怪不得,打去电话,那边连沟通的意愿也没有,嚣张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