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
,过生日竟然不叫我。”

    她旁边那两位女士,其中一位陆珠认得,她的一张与一位男士的合照就放在南木风书房架子上,南木风曾指着那张照片对陆珠说过:“这就是我爸妈。”

    陆珠一出现,她的视线就落在了陆珠颈间,好像有点惊讶。

    此刻,南木风阴着脸,兰迪不明所以,梁绪吃惊,南柏皱眉,张朝朝笑得甜美……总之,在场所有人表情各异。

    陆珠怔愣的时间不超过一瞬,随即扬起一个笑脸:“不会。我们才开席,你没有晚。”

    她泰然自若地走近,只说:“两位长辈好。”

    实际上这不是她的长辈,招待他们是南木风该干的事情,跟她关系不大,于是她转身叫南木风:“小风,叫接待加位啊,愣着干什么呢?”

    无论来者有何不善,有南木风顶着呢,陆珠落落大方地叫男朋友去给她撑面子,做得好不好,全看南木风,连吴思疏也不得不佩服她的临场反应。

    南木风做不好的。这张朝朝不是故意的他名字倒过来写,没事搅合什么,他恨不得叫他们去外面自己开一桌。吴思疏只好打圆场,长开双手上前抱他姑妈:“Aunt风,好久不见!”

    吴风收起脸色,回抱他:“小疏。”

    席面倒没有很难看,不算残羹冷宴,但是陆珠还是出去让接待收拾了一番,菜品重上。

    回来静静听他们聊天,挺有意思的,他们这些人的生活陆珠知之甚少,听得津津有味。南木风正因为张朝朝出现,将他好好的聚会毁掉而生气,转头一看,陆珠怡然自得,虽然张朝朝一直讲些有的没的,好像故意将陆珠排除在话题之外,但她不在意。

    这么一看,张朝朝就好刻意,像戏瘾发作,看不出来大家不喜欢听。一想通,南木风顿时爽不少。死女人,装什么!

    晾够了似的,吴风终于问了陆珠一句:“家里人是做什么的?”

    连称呼也不带,南木风翻个白眼,正要他妈别上来就盘问,面试呢?

    陆珠拍拍他手臂,回答:“妈妈是中学教师。爸爸也是。”

    吴风点点头:“哦。”

    张朝朝接话:“陆珠姐姐是北大的,成绩很好呢。”

    她未免话太多了,南柏更不喜了。陆珠则笑笑,没接话。

    吴风说,公司里的好几个小孩也是北大的,干活是挺利索的,成绩好的人工作的确会更认真。又说现在就业难,问陆珠什么专业,陆珠答了,吴风点评确实不错,发展前景好。说朝朝的专业就不够好,幸好家里可以兜底。

    越聊越偏,戏精变成他妈了,南木风打断:“妈,吃好没?”

    吴风道:“急什么,一点耐心儿也没有。张阿姨还在,催什么,一点儿礼数也没有的。”

    张朝朝:“风姨,没事儿,咱们都是自己人,不讲究那么多。”

    吴风笑:“好。”

    南木风真要吐了,心里起码给张朝朝记了三个正字十五笔。

    头次与长辈见面,陆珠表现中规中矩,但是有什么关系呢,本来就不是正式场合。南木风简单地介绍,她就简单地应。一直立在南木风身旁,该讲的礼貌都讲,一点儿也不谄媚,也不多应付,吴风终于多看她几眼,暗道她了不得。

    南木风跟陆珠道歉,陆珠不是很在意,反倒是这场补齐的公开仪式,让她终于少了一股萦绕心头的气虚感,南木风成年真好。

    加拿大万锦市。

    11日团体赛落幕后,从12日开始,世界羽毛球青年竞标赛单项赛正式开始角逐。南木风和林楚秦作为队友在团体赛里斩获冠军,又即将作为对手在单项赛里比拼。二队里,符合年龄要求的只有他们两个。一队的席位有限,谁能上去,谁又将被踢下,都是靠实力说话的。这场赛事无疑将成为两人今后进一队的辉证之一,谁能取得更高名次,整个二队都在拭目以待。

    这次断联没让南木风那么焦躁了,他带了陆珠穿过的他外套和衣服,天天搂着睡,但凡知道点内幕的,指定说他变态。

    八强赛前一晚,南木风还要和陆珠通话,他们视频一直频繁,万锦市和京城有十二个小时的时差,他们就会抽空在各自的早晨或者傍晚,聊一聊,絮叨着思念。

    四强赛,梁绪邀请陆珠一块看。学校附近的一个高级台球俱乐部,他们要了一个私厅,是有无线电视的,几个男生在那儿打台球,陆珠和其他人在看比赛转播。陆珠没想来,但是梁绪说大屏看着才爽,有人一起看才爽,陆珠想想也对,有人分享实时的喜悦确实比自己一个人来得激动。

    两拨人分享了同一个空间,互不打扰,梁绪买的进口零食堆满一桌,林淼森嘴巴没停过,陆珠比较紧张,一直盯着大屏没怎么吃。

    梁绪推杆进球后,会停下来看一看。煞有介事地说:“在这四个里,小风实力还是比较弱的,他上来还对战的是泰国的昆拉武特,铁定只能战铜了,冠军应该由昆拉武特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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