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欲望很诚实,对南木风很依恋。但下了床,她又回归独立,南木风着迷的就是她这种反差,暗爽只有自己能窥见她隐秘的一面,掌握了秘密。
如今想来,感觉仍然美好。那时陆珠的毕业论文只需要按部就班地完成,有毕业去处,按照期望完成妈妈的愿望,有帅气优秀的男朋友,又青春正好,简直意气风发。
就连整个班级也少有前途迷茫的人,他们都是从各自省市里拔得头筹而来的学生,可谓人中龙凤,万里挑一。毕业在即,或工作或深造,选择总是优于在其之下的其他人,不需要太焦虑。
陆珠甚至因为有学长的帮助,毕业论文已经完成了大纲。有很多很多时间,去跟南木风认真地恋爱。
短短半年,她的微信好友从三百多激增至四百多人,前三百都是十年的同学累积,而近一百人全是通过南木风梁绪认识的,还都是有名有姓的,不是杂七杂八无备注用户。
比如董路,天鸣,南松南柏,童天麓……后来南木风生日前夕,竟然也加上了张朝朝,是她申请的好友。
陆珠盯着申请消息好久,还是通过了。很奇怪,陆珠对于南木风和梁绪,已经不太觉得他们是小孩,但是想起张朝朝,却认为她还小,能理解这是一个小姑娘做的事,无缘无故加上情敌微信。
梁绪生日那一晚他们回汀山公馆以后,第二天南木风叫司机开来一辆黑色奥迪,他让陆珠开,直到他拿到驾照。陆珠接住着他抛来的车钥匙,瞪大了眼睛,“啊?就给我开?”
“可是,好像坐地铁比较不麻烦哎。”京城城区交通总是堵塞,开车哪有地铁好,虽然总是人很多。陆珠不愿意接受,只顾摸狗,不回应。
“哪有,地铁很久,要换乘要走去地铁站,还是开车好。我想你的时候,你就立即开车来,不好吗?”南木风直接打开车门霸占副驾,趴在车窗勾引她:“快快,现在让我们先去兜风。”
土土扒着车门,咔咔作响。
“唉哟忘了,还有咱儿子。”他下车把狗放进后座。一人一狗眼巴巴望着陆珠。土土“汪汪”叫。
“好吧,”陆珠食指转了一圈车钥匙,不忍心他俩失望:“出发!”
并没去多远,开到郊区,让土土撒欢玩了一上午就回家了。这辆车后来陆珠开了半年,最后一次回汀山公馆拿东西的时候停回了南木风家的停车场,然后不知所踪。
京城紫禁城下,古典庭院展现传统文化的内敛奢华。旁人看来只道古香古色,却不知内里世界与外面的凡尘之别。这个会所吴风有一份股,自然是她的首选晚宴地点。
南木风生日在十月六日,国庆假的第六天。他的同学朋友尽是名流二代,他更甚之。由于父亲工作的性质,以前一般都低调过,今年却是成人之礼,很好的一个举办名利场社交的理由,南木风知道他妈会办慈善晚宴,以的他名义。并且,不会允许他带陆珠,因为没有理由。
哦,“我的女朋友”这个不算,毕竟既不是哪一位集团老总的千金,也不是哪位某厅长某部长的千金,何必带来。就像梁绪也不会让他那些女朋友出现在他家的晚宴上一样。南木风知道他妈就这么想的,辩不过。
南木风穿着高定正装,坐在他妈旁边,看台上拍卖师介绍正在拍卖的文化作品,有些有收藏价值,有些则是完全是沽名钓誉之徒的滥作,被送来送去。用来给吴女士的慈善晚宴添点彩头,拍卖双方再交个情,最好不过。
“没有喜欢的吗?”吴风稍稍侧身问南木风,年过四十五保养得当的脸上没多少岁月的痕迹,看得出来南木风的帅脸是得了谁的遗传。
“在队里还好吗?下个比赛是在加拿大?需不需要妈妈陪你一起去?”
“挺好的,那倒不用。”
母子俩的对话依旧充满生疏,好在南木风从陆珠身上学到些舒缓的处世态度,今天没跟他妈那么呛了。吴风还挺诧异。
她说:“好。明晚去爷爷那里吃饭,我就不去了。你别忘记给外公外婆打个电话,给奶奶上香。”
南木风叹了口气,“您现在才想起来教我这些吗?在我已经做了好几年之后?”
“以前也说,你就不乐意听我说话,忘了啊?”吴风笑。
“跟朝朝怎么样?最近有跟她聊天吗?她有打给我,我看她憔悴不少,看来在伦敦不太适应。”
南木风对于他妈特关注张朝朝就不理解,自己儿子都不关注。不过,他可能是记忆错乱,完全忘记以前跟他妈对着干的时候。
“聊什么?留学是她自己要去的,不适应找我有用?我有我的生活要过。”南木风翻看拍卖册,指着一个造型堪称怪异的布偶,说:“待会您拍下这个,我要送人。”
“嗯?送谁?”
“我女朋友。”
吴风倾身看了一眼,拍下来倒是问题不大,只是对儿子的说法不喜。“你女朋友很优秀吗?这么喜